“我没有!”姜妧姎哽咽道。
她怎会舍弃他们,自从知道前世容予为她做得一切后,她便打定主意,今生他不离她不弃。
腹中的骨肉更是她喝了不知道多少碗苦苦的药汁,躺在床榻上熬过了多少无聊烦闷的日子才保下来的,她怎么可能放弃?
“既然没有,姎儿就现在起来,跟为夫走!”
容予再一次将手伸至姜妧姎面前,动也不动,等着她的选择。
“椒兰殿一事,姎儿就不要再管了,为夫会查个水落石出!”容予继续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不管吗?
怎么能不管?
不是她不信任容予,而是椒兰殿巫蛊之祸的结果直接关系到这一世她命运的起承转合。
母后生,则她生,母后死,她也不确定这一世她还会不会按照前世的轨迹走下去。
“夫君,能不能不要逼我做选择?”姜妧姎啜泣道。
她选不出来!
请求和离
“若是为夫偏要姎儿选呢?”
夜色下容予往日看她时总是眼尾上挑的眸子淬了丝寒,漆墨的乌瞳直直地望向跪在地上的姜妧姎。
若是往日,看着她受苦受累,容予会不忍,会不舍,会退让,会心疼。
这次,他却丝毫不让,非要逼着她在他和母后之间做选择。
怎么选?
都是她珍之慎之的人,哪边都割舍不下。
姜妧姎心头发颤,丝丝缕缕的寒意深入骨髓。
六月的夜里,感受到了寒冬腊月的冷意,她不自觉双手交叉环肩抱紧自己,让自己暖和些。
“母……母后不会害贵妃娘娘的,她定是被人诬陷的。”
姜妧姎压抑着心中的委屈,为沈后辩解着。
母后贵为中宫皇后,若是想害容贵妃,早就害了。
早在容贵妃十六岁初入宫闱就得到父皇青睐时便害了。
早在容贵妃只用了短短四年便从才人坐上了贵妃的位置时便害了。
也不会等到八年后两家结了姻亲后再动手害人。
“是吗?”容予不自觉提高了声音,“为夫倒是觉得姎儿是当局者迷。”
容予的语气里不见丝毫温情,丝毫不见往日的甜蜜与柔情。
“皇后娘娘企图用巫蛊之术诅咒陛下,被阿姐不慎发现,皇后娘娘担心阿姐说出去,便企图杀人灭口。姎儿,你不觉得为夫说得更贴近事实真相吗?”
他嘴上还用着两人过往的亲昵的称呼,可语气里透露着疏离和冷沉。
所以容予这是和她生分了?
姜妧姎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