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宫中的人缘并不差,尤其是沈后,一直拿她当姐妹看待。
再加上后宫妃嫔为了争宠,诬陷攀咬也时有发生。
所以即便没有当年贤妃让位一事,母后也不会只凭孙贵人的口供就将贤妃定罪。
不得不说,婉妃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
可贤妃和淳王兄背后搞鬼的证据只是她在淳王府见了傅殊一面,再结合前世发生之事推断出来的,又如何能拿出来当证据?
难不成要去找傅殊来作证?
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对陛下下蛊?
更何况还有傅伯珩,那勒死孙贵人的小太监,八成就是傅伯珩的杰作。
虽然她也很怀疑一穷二白,且已脱离朝堂几十年的傅伯珩怎会还有这么大的能力?
可直觉告诉她,就是他!
无论如何,婉妃娘娘已经做了初一,无论再难,这次也定不能让贤妃娘娘逃了。
姜妧姎眼神中划过一分阴鹜。
“没有证据,就制造点证据出来!”姜妧姎冷声道。
前世她的很多所谓的罪证还不是贤妃淳王兄凭空捏造出来的?
怎么?他们做得,自己做不得?
婉妃娘娘的眼神终于从舞台上移开,她诧异地看了姜妧姎一眼,怎么感觉妧姎和她印象中的妧姎不一样了?
“妧姎的意思是……”婉妃娘娘没有说出口。
是啊,现在已经有孙贵人和她的贴身宫女的口供了,只要人为的制造些证据,这个案子就做成铁案了!
“这是牵机散和解药,婉妃娘娘想办法放进贤妃娘娘的宫里。”
华丽宽大的宫装的遮掩下,姜妧姎迅速地将她提前备好的牵机散和解药交到婉妃娘娘手中。
翌日一早
姜妧姎陪沈后用早膳,“母后,听闻贤妃娘娘指使孙贵人给父皇下蛊毒,可有此事?”
沈后斜了她一眼,“此事尚未有定论,不可妄言!”
姜妧姎道,“听闻孙贵人都亲口承认了,怎么没有定论?贤妃娘娘胆子也太大了!”
沈后放下筷子,许是怜惜女儿有孕,竟难得的没有呵斥她。
“你如今也是世子夫人了,本宫教过你,管理府中事务,重在管人,只要人管好了,许多事做起来便简单了!”
“而管人,重在立威,立威重在行事能够服众!”
“如今孙贵人所言只是一家之言,贤妃并不承认,若是仅凭孙贵人一人口供就给四妃之一定罪,本宫应如何服众?又如何做好一国之母的位置?”
“本宫且问你贤妃指使孙贵人用牵机引争宠,是何目的?孙贵人得宠,对贤妃有什么好处?这个疑问问不清楚,即便人证物证俱在,也不能给贤妃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