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从刘强口中得知,15日及16日晚上九点到凌晨四点,他都在麻将馆打麻将。而刘泗周日回来时,他正躺在屋里睡大觉。他被刘泗敲门声闹醒,给他开门时说话声音大了点,还把邻居闹了出来。
这一点,他们已经在邻居口中证实了。不过邻居却不认为他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她认为刘强就是在打骂孩子。
邻居还说,这种事还不止发生一两回。
迅速在脑海里整理一遍已知信息,宋朝阳回道:“刘泗完全有回家却不被任何人发现的能力。”
赵炜炜:“你是说他伪装成姜璃回到小区后回家了?”
“嗯。”宋朝阳点点头,“如果回小区的那个姜璃真是刘泗伪装的……那么从今天获得的信息看,他完全有条件。”
“的确。”
两人正欲深入地聊几句就见不远处有路人,瞬间就收了口,准备到局里再谈。
麻将在晋北市属于大众娱乐。曾有人笑言,晋北的小孩儿还没学会跑就已经学会打麻将了。当宋朝阳两人抵达春花麻将馆时,里面就已经坐了不少人。
分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但不大的麻将馆里却热气腾腾的。
两人首先看向柜台,没瞧见人。
于是他们扫过隐藏在香烟与茶水烟雾后的脸,精准地找到一拿着茶水壶坐在麻将桌旁的中年女性,并迈步靠近。
如果他们没猜错,这个中年女性多半就是麻将馆的老板了。
两人请那位女性到柜台说了几句话,得知她果然为这间麻将馆老板。
再向她问起刘强的事,对方笑呵呵的:“老刘是咱家麻将馆熟客了!没事就会来坐坐呢。”
“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呢?上周周末他来过吗?”
“他啊,基本上是晚上那会儿来,打到后半夜才回去。至于上周周末……”老板思忖片刻,笃定道,“他应该还是往常那个时候走的。他来的时间规律得很,要是和平常不一样,我肯定记得到。”
宋朝阳点点头:“麻烦了哈,老板。”
“不麻烦不麻烦。”老板笑得很和气,“应该的。”
啪,一支黑色钢笔被随意放置在桌面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钢笔笔尖走过的纸面拿起,悬在空中停留一会儿才又放下。
“叮铃铃……”
谢奇致才放下列好的名单就听兜里手机铃声响起。这时候打进来的,多半都有要事。他连忙掏出手机,瞟了眼来电人便立马接起电话。
还没等对方说话,他便率先道:“我正要给你打,你就打来了。”
对面笑了两声,道:“怎么?谢大队长有事吩咐小的?”
“段老师,别贫。”谢奇致扯扯嘴角,问道,“你先说你打电话来是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