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有点不太想挂,但是又没办法,总不能拦着宋辞别干正事。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那你忙完了记得……”
宋辞打开车门站在地面上,司机帮他从後备箱拎行李出来,宋辞左手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往前走了两步,才说话。
“我知道,晚上洗澡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段铭一梗,想说你矜持一点,转念又一想,反正他俩现在就差最後一层窗户纸没挑破了,看一眼怎麽了?
段铭顶着红红的耳朵尖,“也行。”
宋辞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用门禁卡刷开房门後迅速洗了个澡,沐博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走吧,”换了一身正装的宋辞表情都带出几分严肃,“干活了。”
……
张思斐这几天久违的感受到了春风得意。
昨天早上开盘,张家的股票竟然成了广阔绿海中的唯一一枝红花。
在大盘全部下跌的局势下,张家的股票居然还能逆势上涨,这说明什麽?说明嘉航公司管理层管理有方!
其中就有他张思斐一份功劳,肯定是他进公司後制定的一系列规章制度丶提出来新的经营方向起的决定性作用!
张思斐他爸自从上次过完寿宴这些天,看见张思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要麽言语责骂,要麽行为打压,张思斐着实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做了一段时间人。
现在是他张思斐在张家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了。
文康举着酒杯,“恭喜,这下老爷子再也挑不出来你的毛病了。”
张思斐根本不用控制脸上的笑意,在文康面前他还用得着装什麽,煞是得意的和文康碰杯,“苦尽甘来,不容易!”
“明天开会,我看还有谁能下我面子,我二叔家最近不太安分,正好,借着这股东风,我要把最近敢伸爪子的都剁下来!”
张思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後,转头问沙发上坐着的韩锦,韩锦冷着脸,表情中满是阴郁。
“你怎麽了?今儿怎麽没带你小情出来。”
“子宸说他妈病了,要回老家照顾他妈,我让他把他妈接到凤城来给他请个护工,他还不愿意。”
韩锦越说越来气,“捧得他时间长了,有点掂不清自己斤两,我的话都敢不听……”
文康摩挲着下巴,“这理由怎麽听上去有点耳熟……”
“什麽意思?”韩锦半眯起眼睛问他。
“男人嘛……”张思斐对这事儿熟悉,靠在椅背上笑,“你被人玩了韩锦。”
“想你终日玩鹰,也有被鹰啄眼睛的一天。”张思斐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喂,小李……你帮我查个人,星皇娱乐公司里的子宸,人现在在哪呢,照片?”张思斐看着韩锦,“照片给我发一张。”
看两人的反应,韩锦还哪有什麽不清楚的,动作利索的发了一张照片给张思斐。
张思斐收了电话,“等着看吧,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韩锦心不在焉的喝着杯中的酒,脑子里火气直涌,心中又抱有一丝侥幸。
子宸跟了她大半年,很是对她的胃口,平日里伺候她尽心尽力,她可不希望……
张思斐站起身,一把将韩锦从沙发上捞起来,“堂堂大小姐为了个卖笑陪酒的男人愁眉苦脸的,说出去都掉份,走,哥们带你去玩点好的。”
文康眼睛一亮,“你小子最近又在哪找到好东西了?!”
“走,哥带你们快乐一把。”
张思斐把人带到了他这几天常去的会所,经理已经在门口守着等他了。
看见张思斐的车,经理一溜小跑过来,车子刚停稳,经理就主动的拉开车门,“张总,好几天没过来了,小恬正想你呢。”
文康闻言吹了一个口哨,“艳福不浅呀张总。”
能在这种场所干到经理的人,别的没有情商绝对不缺,经理对于张思斐的交际圈略有耳闻,“是文少爷和韩小姐吗?欢迎二位大驾光临。”
“哟,”韩锦心情忽然就变好了,“这麽有眼色,给我挑两个好的过来。”
经理闻言心中一喜,韩小姐这麽大方,他这个月的提成又不用愁了。
“您放心,待会儿我就让店里所有的pr都去包间给您过过眼。”
经理又转头弯腰和文康说话,“文少想要什麽样的人,我先给您挑一挑,省得不讨文少喜欢的进来碍了文少的眼。”
“我今儿也换换口味,选两个长得清秀的男孩。”
被人这麽奉承巴结着,韩锦和文康心里都舒畅了不少。
这家会所对外含主打的是中式养生,装修都古风古色的,经理直接把人带去了张思斐常去的包厢,里边还点了木质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