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
傅思远的眼底沉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顾承宇将手放在那人脸颊,“我哪里做错了吗?”
顾承宇要是不爱,就傅思远干的一堆破事,他能把人剁成臊子。
不对,没那么大块。
傅思远只是更用力地钻进顾承宇怀里,他开始有些分不清轮回的记忆和此世的记忆:“你什么都没做错,再抱抱我吧,承宇。”
次日晨。
顾承宇刚坐起身,傅思远便已走近,蹲下,替他穿好白袜,又将足履轻轻套上。
“抬手。”
傅思远低声道。
顾承宇依言抬手,任由对方为他理平里衣,再披上件素色外袍,傅思远低头系着衣带,眉目沉静。
门外响起叩门声。
傅思远动作一顿,抬眼望门,又继续整理衣襟。
顾承宇应:“何人?”
“少主,奴奉长老之命前来。祭月大典之后,照例需将心愿书于素笺,装入锦囊,稍后送入圣殿供奉。”
傅思远走至门前,拉开门缝,接过两枚锦囊一张素笺,他转身回案前,将纸笔铺开。
顾承宇探头:“许愿……这愿望当真灵验吗?”
傅思远把笔递给顾承宇,少年略一思索,凑到傅思远耳边。
“我可不可以写希望阿帑的变回去……”
傅思远喉结微动:“……你别写这个。”
顾承宇掰着笔杆子,满脸认真:“那我写……希望阿帑的变短。”
傅思远无奈:“承宇。”
顾承宇吐了吐舌头:“好啦好啦,逗你的嘛。”
傅思远站他身侧,静看白发垂下,遮住少年半张脸。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顾承宇笑着抬手,傅思远从身后环住他,执手在其后添上二人姓名。
傅思远走至门前,将装有纸张的锦囊交门外侍女。
脚步声渐远。
他转身回到屋内,将心上人重新拥入怀中。顾承宇仰首,指尖轻点他的喉结,语气带着怜惜与嗔怪。
“小哑巴。”
总是沉默,总是不说。万般心意,都藏在眼里。
傅思远闷闷:“你的。”
“嗯,我的小哑巴。”
此乃我族秘术
北洲疆域广袤,地处极北,终年苦寒,万里冰封,因此资源贫瘠,灵气稀薄,少有修士聚居,偌大的疆域也不过区区十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