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远的手臂也极凑巧地环上来,将他揽进怀中。
“你……别……”白发少年声音破碎,听起来几乎像呜咽,“……别摸我尾巴!”
傅思远低头,看着他慌乱失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深、极慢的弧度。
“可是……它在抖。”
“它抖是因为……太敏感了!”顾承宇偏开头,“你不许再乱碰……我们该走了,还有正事要办……”
傅思远的右手轻轻捏住少年下颚,虎口卡在他颌骨两侧,温柔地迫使他抬起脸来。
“承宇,想知道和蛇接吻的感觉吗?”
顾承宇:“……”
我拒绝,我不想,你走开。
冰冷的触感骤然侵入唇齿。
蛇信长而灵巧,他向后缩,傅思远却痴迷这个冰凉而缠绵的吻,亲了好一会才作罢。
顾承宇按住傅思远的脸,轻轻向两边掐:“傅思远!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灌你雄黄酒了!”
傅思远:“。”
朱雀忽然在原地盘膝坐下,周身灵力如涟漪般层层涌动,就在灵力波荡最为剧烈之时,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直直贯入她的脑海。
【尊上……】
【尊上……】
【救救我……】
【救……我……】
“我好像……听到了烛九阴的呼唤。”
顾承宇神色一凛:“阿朱,你说什么?”
朱雀起身,一把拉住顾承宇。
“爹爹,快跟我走!是烛九阴……玄冥蟒一脉的老祖,它在向我求救!一定出大事了!”
顾承宇闻言震惊:“烛九阴?那不是上古烛龙的名讳吗?”
“玄冥蟒本就是烛龙的直系血裔。”
朱雀解释:“血脉越古老的玄冥蟒,继承的烛龙神力就越纯粹……这一脉苦修万年,方能等来化龙之机,蜕去凡蟒之躯,翱翔于九天之上。”
她语气忽然一沉:“可惜如今天地灵气凋敝,若说上古时期尚有一线可能,如今……怕是再无可能重现化龙神迹。”
林间光线斑驳,枝叶层层叠叠。
三道流光往北边疾飞,最后落下。
身后幽暗处,一双冰冷的竖瞳早已凝视多时,见他们飞离此处,也化作一道翠色流影,无声掠去。
这是一片被瘴气笼罩的沼泽,湿冷绿色无边蔓延,连同远处天际都是灰蒙蒙的绿。
浓雾在空中缠绕流转,隐约可见其中浮动的幽光。沼泽中不时升起一两个气泡,破裂后散发出腐朽腥臭味。
朱雀疑惑地左右环顾:“明明感应到此地有强烈波动,为何不见入口?”
顾承宇一袭白衣胜雪,沿着沼泽边缘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