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是和兄弟亲嘴了,拜堂了,结同心契了,双修了,同生共死了。
但是……但是……
傅思远觉察异样,直接从背后环住心上人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承宇……”低沉嗓音几乎贴着耳畔,“哪里不舒服?”
顾承宇一激灵,慌乱间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绸缎,三下五除二把他眼睛绑上:“没什么!”
“蒙眼……”傅思远的手扶住少年腰身,“承宇,你确定?”
“怎么,不行?”
顾承宇强作镇定——他就是不想看见傅思远这张脸。
傅思远喉结滚动,最终没说话——我怕你受不住。
顾承宇小声道:“阿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
“怎么了?”
“你要是夸我,能不能夸我好猛,好厉害,我超勇的。”
“……”
傅思远沉默,把人拉近,他现在就让顾承宇知道什么叫——真、的、很、勇。
夜色深沉。
“……绸带。”傅思远嗓音沙哑,蒙眼的缎子早滑到鼻梁,露出半只幽深的眼。
床榻摇晃的节奏陡然加快,顾承宇没空管什么绸带不绸带的,深深陷入被中。
暖意融融。
“卿卿。”
有人用鼻尖蹭他汗湿的鬓角,接着又吻又贴,少年迷迷糊糊想应声,却发不出声音。
……
翌日清晨。
顾承宇陷在锦被间,雪白发丝散乱铺开,菩萨沾了风月,受了信徒雨露,雪色中绽开红梅,眼睫仍轻轻颤着,显然还未缓过神。
傅思远并未起身,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似乎没有遮掩意味,俯身在眉心落下一吻。
“昨晚……”
他顿了顿,低笑:“确实超勇的。”
顾承宇指尖一缩。
傅思远接着吻了耳垂,黏糊地蹭,少年没动。
[前辈在吗?]
零零柒看着满屏的马赛克啧了一声。
[干嘛?]
顾承宇望着帐顶,眼神涣散。
[我毁了]
我成少主了?
白雾缥缈,高处不胜寒。
重重纱幔后,一道素白身影静坐高台,二人只能望见她模糊背影,女子墨发如瀑垂落腰际,似是在凝望星河。
顾承宇拱手行礼:“晚辈拜见前辈。”
高台之上一片寂静,玉面仙素手轻抬,少年只觉得一阵磅礴威压骤然压下,压迫着身躯,他不动,脊背挺直,如一株青松,鼻尖沁出细汗。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