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事!”
卫逵彪大惊,他将大夫提到身边,又问了一句。
“你所说的可是事实?”
“老夫若不是不想断后!怎么可能做出残害忠臣的事!卫将军!你是明大义的,老夫这辈子别无所求,唯一希望的,就是家中的儿孙能够安身,老夫离家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间一直跟在将军你身边,为将士把脉治病,老夫知道刺杀宋将军这事实属大逆不道!要杀要剐,老夫悉听尊便,只不过!”
大夫梗咽着,他顿了顿,两只膝盖在地上交替着快速前进,他一把抓住了卫逵彪的鞋子,将头埋在地上。
“卫将军,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你高抬贵手,救救老夫的家人吧!”
苏卿怡来营帐中来回踱步,洪恒强将罗永达送回去后立马赶了回来。
“都安顿好了吗?”
“我做事,你放心。”
洪恒强探头望向床上的宋瑜钦。
“宋将军现在没事吧。”
“这么多人守着,能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大夫抓到没有。”
若不是罗永达亲眼所见,苏卿怡是万万不会相信刺杀宋瑜钦的会是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大夫,这大夫虽然脾气有些硬,不喜欢说着弯弯绕绕的套话,直来直去,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讨人厌的地方了。
苏卿怡叹了叹气,正当她要坐下之时,门外传来了阵阵铁胄声,卫逵彪撩开帐帘,径直走过来。
“卫将军!你回来了!大夫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话音刚落,大夫就从卫逵彪身后走了出来,他低着头,十分愧疚。
“你方才说有办法让宋将军醒过来,老子再信你一回,要是你敢耍什么心思,老子绝不会让你的子孙后代好活!我卫逵彪说道做到,要是你再有二心,老子今晚就出城,把你家祖坟刨出来!快去!”
大夫被推到苏卿怡身边,苏卿怡有些不解,她拉住大夫,望着卫逵彪。
“卫将军!”
卫逵彪自然知道苏卿怡想要说什么,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大夫说的属实,大营之中藏有眼线,拿张武一行人被绑扔在马厩中的事情不出一日朝中就会知晓,到时候皇上必然会派兵讨伐,宋瑜钦一日不醒,军中就一日不得安宁。
“放他去。”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犹豫了!”
苏卿怡眼中含着泪水,她咬着嘴唇,思忖再三,松开了钳制住大夫的手。
“你随我出来,我有要是与你相商,洪恒强,你在旁边守着,若是他有半分不轨,当即斩杀!无需向我禀报!”
“是!”
洪恒强答应地十分干脆,他紧挨着大夫,眼神一刻也没有从大夫的身上挪开,洪恒强的眼神极其凶狠,没有半分讨还的余地,他的手握住剑柄,随时准备拔出。
周边的士兵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们不敢想象,若是被洪恒强这样盯住,早就紧张地喘不过来气了。
然而,一旁的大夫像是感受不到洪恒强一般,自顾自做着手中的事情。
“你叫些人烧一壶热水,煮沸后端过来,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