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柯提斯自认为做足了准备,他还是在穴肉咬上来的瞬间感觉到大脑嗡鸣。他按住纤细的腰身,有了淫液润滑,推进不算困难,但每进一寸他都觉得头皮发麻。“……不妙啊。”他看到自己的汗滴落在克诺尔的锁骨凹陷处,在火光下亮莹莹,就像两人的连接处一样。推到底时克诺尔颤抖了一下,呼吸不再安稳。她抬起手想推开压着自己的重物,柯提斯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控制她,以免她手臂上的伤口裂开。“应该绑起来的。”他轻声嘀咕着,但转念又觉得那样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他缓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捅地很深,温暖的穴腔好像吸住了他的每一寸,包括青筋与褶皱。他皱着眉头,难以克制地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毫无章法地捅到最深处,像要把眼前的肉体钉在枯木上。克诺尔难耐地扭动起来,没有被束缚的手无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柯提斯盯着她的脸,如果她睁开眼睛,就能发现往常如祖母绿一般的眼睛变得晦暗难明。但她没有,只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被他一口咬住。他变得不像自己,那个黑曜石塔里的天才术士,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他变得急迫而凶狠,一心想要获取更多快感。双手牢牢掐住在无意识中想要逃离的身体,淫靡的拍击声越来越快,紧缩的穴腔让他无力思考任何事。纤细的躯体猛的弓起。“呜!”高潮的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柯提斯在释放的前一个瞬间拔出来,浓稠温凉的精液喷射在克诺尔的小腹与前胸。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狼藉,惊讶于自己竟然来得及拔出来。手掌松开腰肢,压着膝窝将少女的腿折向胸前。湿润的穴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吐出清亮的液体,隐约能看到嫣红颤抖的穴肉和层层迭迭的褶皱。柯提斯感觉理智消失了一瞬。当他回神时,已经又将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插进去了。他叹口气,扯了扯克诺尔的脸颊,发现她眼角有一颗生理性的泪珠。他轻轻地磨蹭穴肉,在她的深处刮过,她会发出甜腻难耐的声音。他擅自将其当做邀请,用逐渐猛烈的动作去撞那块软肉。“……嗯……啊……”他好笑地看着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气息急促起来,穴腔再次收紧,柯提斯轻轻抚摸她的头。突然,浅色的睫毛颤抖了两下了,赤红色的眼睛睁开一半,目光茫然地看向覆盖在头顶的人。柯提斯怔了一瞬,然后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去吧。”猛烈的撞击碾过最脆弱的地方。克诺尔发出一声呜咽的尖叫,小腹剧烈颤抖着绞紧了肉棒。柯提斯按着她的后腰射在里面。在冲击的刺激下,他看着克诺尔的眼睛微微上翻着,再度合起来。他亲了一下她的眼皮。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天才的大脑开始思考,下次可以用哪些术式助兴。克诺尔睁开眼睛时,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个梦。一个有着绿色眼睛和棕色长发的男人,在火光中覆在自己身上,还有被酸软的浪潮席卷,体内因为强烈的冲刷感而颤抖不止,之类的模糊记忆。她慌慌张张地看向身边。微亮的天空下,篝火已经熄灭了,柯提斯躺在火堆另一边,睡姿十分规矩。她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确认衬衫短裤都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伤口结痂痒痒的,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觉。肌肉酸痛,大概是昨天经历过战斗的原因。她莫名其妙地坐起身。最近春梦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青春期吗?不远处的柯提斯似乎也因为她的动静醒了过来。“早。”他打着哈欠说,“伤口怎么样?”“还好,很痒。”克诺尔的声音还有些呆滞。“昨晚睡得好吗?”他起身,随意地问到。克诺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还行。”她发现自己似乎不太会因为刚做过相关角色的春梦,就尴尬到难以面对本人了。这算成长吗?她困惑地想。他们用术式简单梳洗,柯提斯又给她用了一次治愈术式。德里诺的确很快就找来了。他拉起克诺尔受伤的手臂,扯掉充当绷带的发带,查看伤口。“还好,没怎么发炎,等和队伍汇合后再上点外伤药。”“唔。”克诺尔犹豫了片刻,小声说,“德里诺,抱歉。”德里诺莫名地看向她。“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对你态度不太好……”克诺尔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哦……”德里诺露出努力回想的表情,“嗯,我没有在意,而且我也没照顾到你的……心情,你知道,柯提斯总是会让我心烦意乱。”“但是,你最后说的那句还是让我挺伤心。”她努力地回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什么……你是说结束那句吗,可我以为就是这样计划的——呃!”德里诺伸手帮她扣上领扣,克诺尔感觉要窒息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出来之后感觉好多了。德里诺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他捧着克诺尔的脸,仔细端详。“你的耳朵为什么——”“柯提斯送了我这个。”克诺尔摘下一只耳夹,举给他看。在德里诺眼里,她现在一边尖耳朵,一边人耳朵。他痛苦地闭上眼:“下次两边一起摘,拜托你。”等克诺尔重新戴好,他才睁开眼睛。“袭击发生时你也戴着吗?”“戴着的。”克诺尔回忆了一下,“当时柯提斯刚给我。”所以袭击者没注意到他们一行中有一个半精灵,只封印了术式,没想到有人可以不受影响。德里诺看向一旁的柯提斯。柯提斯已经重新束好了头发,朝他露出无辜的笑容。对于袭击者,德里诺没有跟克诺尔说太多,但之后的行程更加戒备。不知为何,卢克和罗兰仿佛在担任起克诺尔的护卫一般,两人都显得很紧绷,一左一右地把克诺尔和她的奶牛马夹在中间,警惕地观察四周。这让克诺尔感觉很不好意思。“我可以保护自己,你们不用这样!”但年轻的骑士们似乎保护欲大爆发,就这样一路警惕着抵达了海雾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