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冒犯了。”他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下。
温如瓷摇了摇头,心底觉得他身上的香气还挺好闻的。
她茫然环顾四周,垂眸看着地面的杂乱物件,弯腰捡起一瓶丹药,闻了闻,往嘴里塞上一颗。
她摊开手:“这是强健体魄的丹药,你们吃吗?”
明尘道和小黑未动,倒是一旁的青年,拿了一颗服下。
“多谢。”
“兄台是丹修?”
温如瓷眨了眨眼:“应该是吧,我一闻就闻出这丹药中都有什么药材了。”
她捡起地面的籍册翻了翻,发觉籍册上面记载的东西,她都知晓。
她想了想:“我不记得家在何处,又为何身在此处。”
兰芝珩垂下眼帘,他也不记得……
但有许多常识,还根深蒂固刻在脑海中,比如他识得上古凶兽,又比如,他现在身体很虚弱,本应是个修士,但灵力被压制住了。
“快来看。”
兰芝珩垂眸,蹲在地面上的少年脸上有些脏,一双杏眸圆润又清澈,有点可爱。
温如瓷对上青年的视线,晃了晃手中信件。
兰芝珩喉结滚动了下,走到她身侧,蹲下。
二人一人打开一封信,看着看着,蹙起眉。
温如瓷轻声道:“我这封信写了婆娑境凤家被恶人控制,导致南丘海和北丘海民不聊生,他们以邪蛊残害无辜性命,这恶人之所以作恶,是为了寻找圣物,复活死去百年的妻子。”
兰芝珩:“我这封写的是,当今的仙主的护卫都被凤家抓走,还有不少镇压魔界的仙门之士同样被囚困于婆娑境。”
温如瓷伸手拍了拍身侧青年的肩头:“我知道了!”
“我们一定收到这信件赶往此处的仙门义士。”
兰芝珩想了想:“那我们为何会失忆?”
明尘道听不下去了:“雷劈!”
温如瓷惊讶地瞪大眼眸:“好倒霉呀!”
兰芝珩也觉离谱,他看向明尘道:“我们二人叫什么?”
明尘道伸手指向温如瓷:“阿瓷!”
他指向青年:“兰!”卡壳了,稚宁的父亲,他不知名字。
温如瓷撑着下巴:“原来我叫阿瓷。”她看向兰芝珩:“你叫小兰。”
小黑见自己的主人不认识自己了,自闭的缩在储物袋中。
明尘道:“我们,逃。”
温如瓷斩钉截铁:“不行,我们既然是仙门之士,怎么能逃呢?”
“我们得救同伴啊。”
兰芝珩点头:“没错,诸多同伴被困在婆娑境生死不知,危在旦夕,还是要先救人。”
他说完,问道:“婆娑境是何处?”
温如瓷转头看向明尘道:“婆娑境是何处?”
明尘道呆滞地看着二人,有点想回云梦镇了……
可稚宁说,要他保护好她娘亲。
要他好好听话。
午时,温如瓷将东西收进储物袋,兰芝珩背着昏迷的老者,两人跟在明尘道身后,向婆娑境走去。
婆娑境城门处人来人往,温如瓷一行人衣着不菲,城门处守卫伸手:“通行路典。”
温如瓷与兰芝珩对视一眼,青年无奈摇头。
“没有路典,不能进城!”
就在这时,一行人从城门浩浩荡荡走出,看见温如瓷,其中一名壮汉意外道:“小兄弟,又碰见了!”
温如瓷不识得此人,几名镖局人士看向守卫:“这兄妹是来此的游客,在迎春城便登记过,通行路典随商队一起,商队都有记录。”
那守卫显然与镖局之人相熟,有人作保,便不再为难几人。
温如瓷见入城有望,向那壮汉大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壮汉大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无碍,就当你那五十金的额外报偿。”
他看向兰芝珩和他背上的老妇:“小兄台,这二人是?”
兰芝珩眸光一闪:“途径此处,家母病重,去城中寻医官。”
壮汉大哥了然,又伸手拍了拍温如瓷肩头:“小兄台可要记得我与你说的话,城中混乱,莫要随意相信他人,保护好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