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轻啜泣了两声:“兄长不要生阿瓷的气,阿瓷真得没有想要轻薄兄长之意的。”
她三步一回头向殿外走去。
墨回垂下头,少女模样实在可怜,若不是昨夜亲眼看到她对着少主又亲又咬,他就信了。
少主也是……
昨夜分明是放任了的,今夜又何故吓阿瓷姑娘,将人家都惹哭了,自己也不见得好受。
“你也出去。”
兰芝珩下颌紧绷,按在床榻边缘的指节泛白。
先前是他对她太过纵容,他并非她的良人,就不该给她留有丝毫念想。
温如瓷回到房中,许久未动。
“宿主,别难过了。”
温如瓷饮了口茶,牵起唇角:“我不难过,你日日在我耳边念叨男主不是我的,我都听得起了耳茧了,我才不难过呢。”
她趴在桌面上,重复了一遍:“我才不难过呢。”
半响后,温如瓷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行李。
系统:“宿主,你要离家出走?”
温如瓷将自己的衣裙叠好收尽储物袋:“明日我要去送兄长啊,现在男主已经厌恶我了,到时回梵南寺肯定不愿意带着我,我索性就先去梵南寺住下。”
兄长走了,云姐姐又是一个人,肯定很难过。
而且她有些受不得兰芝珩凶巴巴的目光。
只有一点点难受。
温如瓷将东西收拾好,回到床榻上躺下。
“你说我回到梵南寺得幸灾乐祸女主?”
系统:“没错。”
温如瓷茫然:“可前些日子受尽折磨的是我而非女主,我连自己也要笑话吗?”
系统:“……确实,没…逻…这段跳过………”
系统的声音消失了,温如瓷看向踏入殿中的青年,随着香气袭入鼻间,温如瓷抓起背后的枕头向那人扔去。
雪辞接住枕头:“多日不见,怎么又生分了。”
温如瓷又拿起一个长枕向他扔去:“你无耻!”
行事过后竟将她留在偏殿,害得她险些在兰芝珩面前露了馅。
青年身形一闪,将温如瓷拦腰抱起,他轻嗅着少女的颈窝:“我吃味了。”
“你那夜分明说更喜欢我,为何趁他熟睡偷偷亲他?”
他当然知晓兰芝珩并非熟睡,而是放任她用嘴渡药,可他并不打算告诉温如瓷。
就让她误会那人半分不喜她才好。
伤心,难过,误解,这种情绪越多,她对那人的感情消失的越快。
她注定只属于他。
温如瓷推攘着他:“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这么坏,看我出糗你心里舒坦是不是?”
雪辞向床榻上一仰,温如瓷惊呼一声,而后抱紧他脖颈,倒在胸膛上。
“我不是说了,我吃味了。”
分明是他将她伺候的舒服,她梦中却唤另一人的名字,他就是嫉妒,嫉妒的想杀了他。
温如瓷蹙眉瞪着雪辞。
雪辞勾起唇,翻身将温如瓷压在身下:“你这样的神情,好似将我当做不讨喜的外室一般。”
温如瓷一哽,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她每每和雪辞做亲密之事时,也总是有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心虚感。
莫名其妙。
她感觉颈间一凉,抬手摸到是何物时,脸上浮现愠怒之色。
他竟将猫狗带得铃铛颈环带在她颈间。
温如瓷抬手想要扯下,被青年含住指尖,他的唇沿着她指尖吻到掌心,他舔了舔她掌心,眼波流转,近乎蛊惑般地:
“他竟敢凶你,不想对着这张脸报复回来吗?”
他总是能精准戳破连她自己也不敢承认的隐秘心思。
温如瓷眸底闪过微妙的神色,染着怒意的表情有些松动:“怎,怎么报复?”
颈间的金铃颈环被解开,塞入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