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抬起头,面上神情与兰芝珩如初一辙:“此去南渊境折损了不少人手,却并未寻到女君需要的绝域雪芝,女君心慈,未多加怪罪,只命人罚了我二十鞭刑。”
“至于祖母,她年事已高,此事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令她老人家伤神。”
医官颌首:“少主放心,老夫不会多嘴。”
医官给雪辞将伤势包扎好后,便去药阁煎药了,温如瓷看向雪辞:“若任务没有完成,你,不,芝珩哥哥就要受罚吗?”
雪辞撑起下巴:“兰氏少主,哪会那么容易被神庭降刑。”
温如瓷:“那你这伤……”
雪辞勾起唇,漫不经心道:“大概是气急了吧。”
毕竟他杀了她的掌上明珠。
雪辞眸底闪过一抹讥讽,一个前夫与别的女人生得孽种,她竟还当亲生的了。
五年前她瞒着兰芝珩与他做交易时就该清楚,他可不比不得兰芝珩心怀慈悲,敢惹他的人,别说一个,就是神庭那一窝,他也杀得。
他看向抱着干净衣袍走向他的少女:“还敢来招惹我?”
温如瓷黛眉轻蹙,将他扶起,她声音轻轻柔柔的:“你不要故意吓我。”
雪辞喉间滚动,轻嗤一声:“软硬不吃。”
温如瓷将手中衣物递给他,青年挑眉看他,迟迟未接。
温如瓷将衣物放在床榻上,默不作声向殿外走。
“你真不想对我做些什么?”
温如瓷回头不赞同地看向雪辞。
“不是喜欢我的脸吗,白玩都不要”
温如瓷脸色涨红,继续向殿门处走。
直到她打开殿门,青年漫不经心地再次开口:“不想将你脸上的伤口修复好?”
温如瓷脚步顿住。
“不想变强?”
温如瓷:“什么?”
青年斜睨着她:“脱尘巅峰如何?”
温如瓷按在殿门上的指尖收紧,一时不知他凭何笃定她这种根骨有损之人能一举进阶至脱尘巅峰,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法子,但——
她没出息的心动了。
下一瞬,温如瓷被青年的灵息缠住腰身落入他怀中。
她看向他,他眸底如蛛网般的血丝遍布眼眸,抬眸间,床边的纱幔合拢。
“威逼,利诱。看来阿瓷更喜欢后者。”
早知如此,他何必大费周章扮作兰芝珩的样子惹她生气。
温如瓷指尖抵在他胸口:“你还没说……”
她的唇被堵住,唇齿被撬开,整个人被青年压在身下。
“乖阿瓷,我们得快些,兰芝珩明日清晨就醒来了。”
温如瓷震惊地看着他,他撑起身子,将头顶的玉冠扯下,青丝散落,那白皙如玉的脸颊多了几分糜艳之色。
温如瓷磕磕绊绊地道:“你,你方才说放了我的…”
“是啊,但阿瓷想要修为,我只能勉为其难……成全你了。”
青年支着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茫然的温如瓷:“原来阿瓷不喜欢我的脸,我的身体,也不想要修为,不想恢复你脸上的伤…”他倾身凑近她,语气中有些玩味:“那你走吧。”
“就是可惜了我这破天境炉鼎之躯…”
温如瓷瞪圆眼睛:“破,破天境?”
“芝珩哥哥分明在入玄巅峰…”
又怎么可能是炉鼎之躯……
青年指尖缠绕着她发丝:“是啊,他偏偏要压制破天境的修为,去做那干干净净的平庸修士呢。”
入玄巅峰才不平庸呢,马上就快是大宗师了,已经特别厉害了……
温如瓷心中反驳道。
青年细碎地吻落在温如瓷的颈间:“否则你以为,一个入玄境的躯体,凭何能操控千里之外的黑隼陪你半个时辰?”
温如瓷哑然,她错愕地看向雪辞,系统说男主大结局才会突破破天境。
若雪辞没有诓骗她,那很可能是,他本就是破天境,到了大结局他才——
病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