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阻温如瓷,云织雪拔下发簪抵在领头壮汉的喉间:“都不许动!”
壮汉脸色涨红,一脚将安术踹到另几人脚下,咬牙切齿:“你再不松开我,我的人马上卸了这小病秧子一条腿。”
云织雪敛眸,掌心的发钗又没入他颈间一分,领头壮汉对手下人大吼道:“给老子断了他的腿!”
安术惊恐地看着即将落下的利斧,云织雪握着发钗的手也有些发抖,却始终没松手,失了挟制,不只那姓安的,就连她也要折进去。
云织雪挪开视线,不忍看安术被砍断腿。
“等,等等…”
众人只见已经跑出寺门的少女又折返回来,温如瓷气喘吁吁地看向拿着斧子之人:“这位大哥,你放了她,我,我就饶了你。”
此话一出,十几个壮汉放声大笑。
拿着斧子那人举起斧子:“这小娘子有意思,我到要看看,今日我断他一条腿,你是怎么不饶过我的。”
另一人扬声大笑道:“小娘子说的,怕不是在床榻间不饶你吧。”
“混帐东西!”云织雪用力将发钗刺入领头壮汉的颈间,鲜血喷射,笑声戛然而止。
“老大!”
“弄死她们……噗!”
灵力袭卷,刀剑斧子从众人手中脱手而出,倒戈刺向原本嚣张至极的众人!
云织雪瞪大眼睛:“???”
安术膝盖发软地坐在原地:“!”
早说是修士,还怕个毛啊…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
宿主到底哪来的修为!!!!!
它虽在温如瓷脑海中,但并不能探察温如瓷的身体状况,与所有人一样,只有运转灵力时才能看出她是否是修士,修为几何。
系统又一次崩溃了,宿主到底瞒着它干了啥!?
“此女子竟已将至入玄境!快跑!”
歹徒重伤之下慌忙逃窜,温如瓷呆呆地挪开脚步,给他们让了一条逃跑的路。
她看向被她杀死的三具尸首,指尖不住地颤抖,膝盖也发软。
云织雪上前一步扶住她,少女缓缓看向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们安全了…”
云织雪也曾经历过第一次杀人时的后怕,与此刻的温如瓷不相上下,她拍了拍温如瓷的脊背,轻声安抚道:
“他们做这种谋财害命之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有这般下场,你不杀他们,安术的腿就没了,你我也要被当做货物一般掳走,发卖。”
“阿瓷真厉害,是你救了我们三个。”
温如此抬手抹了抹眼尾的湿意,破涕而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是在救人,有什么可害怕的!”不远处的安术爬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
云织雪对温如瓷重重点头。
温如瓷双目明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刚刚紧张得都忘了我已经是修士了,跑出门去才反应过来。”
安术咧唇笑了起来:“你可真笨。”
她刚说完,被云织雪翻了个白眼:“你好意思说阿瓷?我和阿瓷简直无妄之灾。”
安术摸了摸鼻子,而后对二人作揖:“今日是小生欠二位一个人情,来日有需要用到安某之处,安某定当义不容辞。”
温如瓷歪了歪头,倒是的确有一处用得到她……
入夜——
“那张紫翡云盘在何处?”
端坐与玉案前的青年侧目看向墨回,墨回思索片刻:“那张棋盘像是收在了梵南寺。”
“取回来。”
墨回闻言:“少主是不打算回梵南寺了?”
“回去做甚,明日将东西都取回来。”
墨回颌首,也是,昔日少主选择在梵南寺养伤,是因恐老夫人知晓他伤势会过度担忧。
如今老夫人已经知晓少主受伤,回那荒废寺庙自也没有必要了。
就在这时,离竹走了进来。
兰芝珩看向他,微微蹙眉:“不是让你去温家了吗?”
离竹先点头又摇头:“少主,阿瓷姑娘并未回到温家,属下去温家没寻到人,又去了温家公子先前居住的别庄,听别庄的老管事说,红湘上山去梵南寺了,阿瓷姑娘和云姑娘也在那。”
“属下想着先回来给您禀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