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你上次受得伤怎么样了?”
丈母娘也是从家里的阿姨知道我住院的事,至于原因,我还从未告诉过她。
我摇头说没事。
而要离开的沈晚听见这话,猛然停下脚步。
“你受伤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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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这才注意到我肿起的脸。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抱歉,阿淮,我刚才只是太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想打你的。”
我摇了摇头,“沈晚,不重要了。”
我从小家境不好,爸爸好赌,妈妈跑路,是沈晚一次一次把我从黑暗中拉出来,她总说,男孩子也有委屈的时候,也会受伤,以后,她让我依靠,永远不会离开。
所以在毕业后,她继承家业后,违背了长辈门当户对的观念力排众难和我结婚。
甚至在其他人要求让我入赘她也毫不犹豫拒绝了。
她说,她想嫁给我。
那个时候,她眼里心里满满都是我,我也以为会和她走到最后。
未曾想到。
有天,我会同沈晚走到两看生厌这步。
她刚想伸手触碰我的脸颊,被我毫不犹豫避开。
“沈晚,你现在真让我恶心。”
我忍不住厌恶。
转头向一脸严肃的丈母娘坦白。
告诉她这八年来,沈晚已经出轨100次的事。
然后果断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沈晚。
“签字吧。”
沈晚没接,只是说了句,“阿淮,你现在是在气头上。”
“我们先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