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就过去接你。
顾斐然:嗯。
上周末顾医生约自己出去玩,语气轻松,态度调皮可爱,明显是想让自己陪她出去玩玩,但这条信息,文字发的那么严肃,不知道顾医生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说,而且顾老师今天一天情绪也很不对劲,整个人低沉阴森,情绪低落,难道是她们两个人吵架了?
江瓷收起手机,折身走到顾牧时身边,说道:“顾老师,我今天有点急事,下午不能在这里陪您,要不您也休息一下,等明天或者后天再来这里指导如何?”
顾牧时看出了她的意思,拒绝说:“不用了,谢谢江总的好意,我今天心情是不好,但不会影响工作,合作就得有合作的契约精神,我上班时间,不考虑私事。”
既然如此,江瓷也不好再说什么:“行。”
晚上江瓷照例安排了晚饭,但这次顾老师拒绝的非常直接,拒绝过,扭头就走了。
看样子,心情依旧很是烦闷,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江瓷等顾老师离开后,开车从实验室离开,到医院接顾医生下班,她从电梯里出来,没想到迎面碰到了戴着口罩的小姑。
江岚看到她一愣,之后走过来,招手叫她:“小瓷,我有事和你说。”
又有事?
今天晚上大家好像都有事。
江瓷迈步出去,跟在小姑身后,问道:“小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江岚说:“上次我帮你约的那个腺体专家,帮你看腺体,你还有没有印象?”
“有。”江瓷回答道。
这件事才过去没多长时间,她当然有印象,不过,“小姑,你怎么会问这件事?”
江岚:“那个韩医生今天来我们医院了。”
江瓷问:“她来这里做什么?”
韩医生是全国知名腺体专家,就算有事,也是别人找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江岚说:“今天腺体科开了一个大会,说是有腺体专家前来莅临指导,让大家都去开会学习,大会结束后,听赵医生说,这些专家会在医院待个差不多一星期的时间,院长让大家平时有空的时候去询问学习,而这些专家里边其中就有韩医生,以她的身份来单位莅临指导,怎么说都有点奇怪。”
江瓷对这个韩医生只有上次的一面之缘,不太熟悉,但内心却很抵触见她。
江瓷前后看看,小声问道:“这个点,那个韩医生应该不在医院吧?”
“不在。”江岚说:“人家早回酒店休息了,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加班。”
江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江岚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臂,说道:“你的腺体真不打算让她再看看?之前约了好久都才约上,这次应该会容易点。”
江瓷猛摇头:“不用了,我对这个韩医生也没什么好印象,还是不治了。”
“行吧。”江岚也不勉强,“那你最近找顾医生给你治腺体了吗?有效果吗?”
这种事……
江瓷突然站停,侧过身和小姑说:“小姑,我突然想起我有东西忘在车上了,现在去拿,你赶紧工作,早点下班,拜拜。”
说完,扭头就跑了。
江岚:“……”
这理由找的未免也太蹩脚了。
江瓷从小姑身边逃离,直接去顾医生办公室找她,拐弯时,没注意迎面来人,两人差点撞上,她刚想说抱歉,那人身后突然走出两个保镖,直接一把将她推开。
江瓷背部硬生生磕在墙上。
两个保镖一声不吭侧身回去围在那人身边,像两堵人墙一样。
江瓷扶着墙抬头看向中间那人。
对方黑长发散在肩头,戴了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犀利又好看的眼睛。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凛人的寒意。
虽然平时顾医生生气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像一个冰山一样,会散发出令人胆颤的寒意,但她和顾医生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顾医生的寒意像海面上一座经久不化的冰山,而她像是深埋在大海深处的冰山。
一明一暗。
明处的可以让人察觉到,暗处的只有潜入冰冷的海水中才能看到。
对方看着江瓷,缓缓开口:“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教你们推人了?”
“对不起,小姐。”
两名保镖朝江瓷走过来,但依旧和那人保持三步之内的距离,“对不起,请问您是否需要补偿?”
江瓷:“不用了,说对不起就够了。”
江瓷站直身子,从她身边走过去,对方也没说什么,继续散步式地往前走。
江瓷到达顾医生办公室,门是锁着的,她等了一会儿,顾医生才忙完拿着病例过来,到跟前的时候,她说:“等我一分钟,我进去换个衣服出来就可以下班。”
江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