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气死人了……小冬青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坏女人……”沐歆用力一勒手臂,咬牙切齿道。
“咳咳咳咳,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放……你肯定是装的!”
“被你现了,啊!”
一阵打闹,沐歆才稍稍平静。
染潇月望着地面上茶水中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歆儿,你和秦越接吻时的感觉怎么样?”“他……他来过了!”沐歆反射似的左右看看。
“他早就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没什么感觉,就跟吃冬青做得桂花糖一样。”沐歆满不在乎道。
“这么说你也不讨厌他呀。”
“我……我怎么说不讨厌他……他在每个女人面前都是不同的嘴脸,对徐曦假意迎合,对那个都铎女人甜言蜜语,在你面前又是唯唯诺诺,你看看,冬青一点不会选人。”沐歆庆幸她站在染潇月背后,不然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可就都被好友看见了。
“但我们不就需要这样能游走在女人之中的少年嘛,要是不能讨得她们的欢心,每个都用强硬手段的话难度也太大了,这些女人背后在朝堂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呢。”染潇月的话娓娓道来。
“至于你对和他亲吻没有感觉这件事。”
“正常让一个人与你唇齿相接,你不会觉得厌恶吗,咽下他的口水,如果你不认同他,对他没有感情的话,应该会恶心的想吐吧。”一阵激灵从头打到底,沐歆顿时感到嗓子干涸,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但越想脑子越空,越说不出话越急。
沉默了一会儿,染潇月轻轻道:“承认对一个人有感情并不是间难以启齿的事,我也并不介意你看上我喜欢的人,这不正说明我们的眼光都很好嘛,而且我们以后一起生活不也很好吗。”“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眼里只有你……潇月……真……真的,我是沐王府的长女,怎么会喜欢上那小太监,你相信我……”“他之前的身份,不过一介平民,而我,则是朝廷的逃犯,若是论身份,我还不如他呢。”染潇月的语气带了点嘲弄的色彩,“而且,我并能接受你这份畸形的感情,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小歆儿,你与我呆的太久了,忙于我的复仇大业,未曾接触过与异性的风花雪月,你已经被我连累了。”“不……”沐歆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大脑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下。
“是我的错,对不起,当年纵使你看不上那些富家子弟,也应能在江湖里遇到一个对脾性的好人,或者,在江南畔遇到个让你一见倾心的才子。”“是我把你从云端拽了下来,走在痛苦的道路上,你所见的我,只是满足了你对另一伴的幻想,能合得来,博学有文采,又懂些武艺,风趣多面。”“但我只是个女人,又有谁像我一样为了复仇而拼命的去学习呢,你的眼见在我这里抬高了档次,青年才俊在你的滤镜里也成了不够完美的人。”“当我遇到了感兴趣的人,你也会对他感兴趣,但这并非意味着他就是一个比我厉害的少年,只是因为他恰巧合我的心意,我喜欢他而已。你对秦越的感情出点源于我对他的在意,但如今已不能否认这份感情的存在了,种下的因结成了果,如果不去正视,岂不是对自己内心的放逐。”或许你的真命天子不是他,但我至少能让你从他这获得幸福……“那我……我该怎么办……”沐歆茫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试着在他面前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而不是上位者,认清你对他的态度,就算最后改变了心意也不要紧,我永远会是你的挚友。”染潇月郑重的承诺道。
冬青的桂花糖,当时你嘴上说着一般般,背着她的时候吃的可起劲了,还以为我没觉吗,你对她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又怎会忘记这件事。
明月高悬,染潇月终于解开了沐歆的心结,她被沐歆从小亭子里推着走出去,伸手虚握着从高空洒落的月光。
“这样就算以后我不在了,也有人陪你了。”她轻轻呢喃着,随风飘散在月夜里。
————————————————————————————————————————————
月落日升
身体的不适感让秦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现他仰面躺在床上,墨鸢已经不见踪影了,左边的胳膊妥帖的裹在被子里,而右边的胳膊则被白雪枕在脑下。
而难受的地方……秦越的目光向下挪动,只见一只小手正握在他晨勃的肉棒上,像是拔萝卜一样往外拽着,而小手的主人睡的正香,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是奇怪梦中的萝卜死活拔不出来。
岂有此理,白雪这妮子即使睡着了都不老实,梦里都想谋害我。
秦越用力掰开白雪的手指,右边胳膊上脑袋的呼吸也因此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