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连脸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将自己的心迹一五一十的说明白。
赢虔看着老太监惶恐的样子,倒是想起来他伴着自己的忠诚岁月,想来不是朝中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撺掇的。
皇帝冷哼一声,坐回自己的檀木椅上。
“图穷匕见,你个老家伙,不就是关心继承人吗,还拿皇后当幌子。”两鬓有些花白的赢虔揉了揉太阳穴,看似随意道,“谁跟你说,孤会让漱儿继承皇位?”
“女儿家就该做女儿家该做的事情,先帝时的万沧澜,十多年前的染潇月和前年的万舜英,她们错就错在生了个女儿身。”赢虔语气轻飘飘的,“权势在女人手里就像漏水的小船,十分不稳当,你永远不知道她们能因为感性而做出什么事情,所以孤,是绝对不会放心把权利交给女人的。”
“再说了,只要这大秦的主人,流着我赢家的血脉便可,有大秦的龙气在身,孤还能活那十几二十年,又何须局于那小节。”
王安的瞳孔突然颤栗了一下。
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安啊,你从孤记事起就跟着孤,孤还记得,你年轻时就伴在孤身边的情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当了解孤的志向,区区后宫,儿女私情,又如何能跟这天下,跟这扩张祖宗留下基业相比?你的心思,应该放到你负责的黑冰台上来,更何况,那小小后宫又能出什么乱子。”
话语带着一丝僵硬,但王安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老太监赶紧顿,“是,老奴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过来替我拟旨。”
待到赢虔口述完最后一句话,老太监小心翼翼的放下笔。
夜已很深了,他本想就此告退,可当他看上皇帝那两鬓有些斑白而积满郁气的面颊,还是忍不住道:“陛下,您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孤岂能一直不变?”
赢虔默念着这句话,看着王安走出政事殿。
他的目光从桌子上下移,许久的凝住了,双拳不知何时已猛地攥紧,直至渗出了血丝。
——
清晨,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安静的很,可是玉香兰柴房边上的一间紧锁小屋里,却是浓浓的春意盎然,木床摇响的吱嘎声,少女细细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未间断。
“鸢儿真的不认识什么云妃……哥……哥……真的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深啊……哥哥的肉棒……顶到人家心里了呢——……啊啊啊……”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染的姑娘,她常常坐着轮椅?”
“鸢儿……鸢儿……呀啊啊啊!……哥——说这些干,干什么……哈啊……用力爱我啊……”
少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顾身下少女扭转的小翘臀,只是伏下身舔了舔墨鸢半遮半掩盈满水雾的朦胧眸子,迫使她睁开眼睛哀怨的看着他。
“难受吗?先回答哥哥的问题。”
“呜呜呜……鸢儿不认识……真的不认识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