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歆叹了叹,锦衣绣纹抹去了嘴角淡黄色的酒渍,她瞥了眼染潇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又瞪了少年一眼,终归是把三人的鱼儿串放到自己跟前看了起来。
染潇月见此,展颜一笑,她转头看向少年,温柔道:“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不妨此刻让我听听。”
秦越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呆了一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掌握住了,他知道那是染潇月的手,少年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沐歆,他想起了徐厉疯那一天的晚上他所见到的,闪耀着月光的剑芒,可是那率真的姑娘正盯着火堆呆呢。
我为什么要怕她,秦越不满自己身体的反射记忆,他抓紧了美人的手掌,还在她的掌心挠了挠,惹得染潇月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
“第一件事,徐曦,咳咳,我是说她的态度,对我的态度,有些,有些可怕。”
“就是那种,那种……”秦越咽了口唾沫,他现在才觉在互表心意的姑娘面前谈论另一个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姑娘是多么的令人尴尬,关键是染潇月对他干的事情基本都清楚。
“调教?驯服?是她的占有欲太强了是吧。”染潇月看了眼篝火堆,燃起的火焰在她的眸子中闪烁。
“嗯……她就像是个猎人,戏弄着逃不出她手掌心的猎物,一遍遍消磨着猎物的耐心,觉猎物有点力气了,就给他一箭,等到猎物精疲力竭了,又允许他休息一会儿,直到猎物再也无力从她身边逃走,乖乖的主动伏在她的身下。”
秦越组织了形象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当然,他隐去了原本话语的最后两个字眼。
“比如把你拿绳子拴在床头?拿手掐着你的脖子差点窒息?还是挑逗你到极致就是不让你……”染潇月压低了声音,勾起了唇角,轻轻朝少年的脸上吹了口香气,“在她身上射出那黏糊糊的东西呢……”
少年打了个哆嗦,回去他必定以哥哥的名义质问墨鸢到底是不是染潇月卧底。
“霸道,强势,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也长大了啊。”染潇月探回了身子靠在椅背上,感叹一声,又握紧了少年的手掌对他眨了眨眼,戏谑道:“这件事不怪你,其实她变成这样,也有一点点我的原因。”
秦越等着她说些往事。
谁料轮椅上的姑娘话锋一转,“不过她对你这么上心,说明你做的够好,徐曦希望你永远呆在她的身边。”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哈,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说起来你到这后宫的时间也够久了吧,璇玑殿的琴镜湖应该现你的不同寻常了,很快,你就会跟李家的姑娘也扯上关系。”
“等等,我又关琴镜湖什么事,跟璇玑殿的昭妃扯上关系又跟徐曦对我的态度有什么联系。”秦越皱起了眉头,信息差不对等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去见过昭妃一面了吗?你就不好奇她的满头银是从何而来?”
没等秦越回答,染潇月又继续道:“那是寒毒,根据她曾对步霓凰自述天生白能推断,估计是她的母亲怀她的时候中了寒毒,因此影响到了她。孤阴不生,这么多年来,阴气助长了寒毒的反噬,以至于道门曾经的高徒……”
染潇月顿了一下,“琴镜湖那般的高手,都无法为她根除,你想想看,如果一个通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道理的人,知道了身边有你这种阳气充盈到异于寻常男人,长相又清秀,年纪轻轻的假太监,她能不忍得住把你掠过去献给李冰璇,用你那至刚至阳的的精液给人家调理身体吗?”
“她怎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如果你畏畏缩缩,谨小慎微,与璇玑殿接触的少,琴镜湖可能还真不清楚,最多看你的面相感到疑惑罢了,但,如果你胆子大了一些,在这后宫的角落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特别是在璇玑殿附近,也许她就知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