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等好事为何不在刚才的朝会上说,且与寡人道来。」
「杀富商,抄其家,以其资供给军用。」肖天仪的话语掷地有声,「且要杀那种富可倾城,但又与朝中联系不深的富商,战事在前,朝廷内外不可有动荡。」说完,他便深深低下了头,用眼角看着陛下的鞋履。
赢虔知道肖天仪为什么不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所说了,用商人的钱去弥补军费的窟窿,但要是以诬陷的罪名去杀一个富商,这是他一个在天下百姓面前自诩仁君的人该做的吗?当着众大臣的面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但此刻,朝堂里只有他们两个议事的人,所以他背过身思考着,没有言语,一时间,朝堂里静的可怕。
一滴冷汗从肖天仪的额头滑落,他的双眼里满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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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爱卿说笑了,寡人又并非弑杀之人。」
良久,穿着龙袍的中年人慢悠悠的开口了。
「陛下!前线战线已经吃紧了,目前也只有微臣的法子能够支撑军队的开支,您要想想大秦正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呐!只要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巨大的财富唾手可得啊!而且能为大秦做出贡献,这可是对富商的无上荣耀!只要您一声令下,微臣斗胆替您去办好这件事。」肖天仪嘶声竭力的喊道,他赌面前的男人绝对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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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肖天仪期间数次想要开口,但焦急的话到嘴边,却被生生咽了下去,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皇帝的决断,而一旦扰乱了皇帝的思绪,他不敢想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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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跟前,赢虔摩挲着手里的木珠,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
「那你对那个幸运儿可有了人选。」
「有!有!冀州染家,世代经营珠宝,至今已有七代,积累的财富更是数不胜数,若是能牺牲染家,至少两年内,大秦都不会再为军费愁了。」
肖天仪心中的心脏激动的仿佛都要跳出胸膛了,这么说,那些贵族委托他的事终于办妥了,他终于能得到他想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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