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算计我们,无非就是让我们按正常来交公粮罢了。
生产队里怎么交,我们就怎么交呗。
两季稻真成了,我们还怕这个?”
丁玉峰道:“只是交公粮,那倒简单,就怕是别的什么路数。”
李红兵问道:“什么路数?”
丁玉峰苦笑道:“我哪知道,我只是有这个担心而已。”
李红兵信丁玉峰。
想了想便道:“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自己可以不说,小队上有亲戚在外村的,这可能还真不好瞒。”
丁玉峰道:“防患于未然呗。
一招鲜吃遍天,你有空多去大队上走动走动。
和大队上的人混熟一点,不要太脱节了。
时时刻刻知道大队的想法,我们不至于太被动。
等我们和大队熟了,大队就算知道我们日子好过了。
也不至于生出什么事端来。”
李红兵道:“这没问题,明年我有空就往大队上去。”
丁玉峰一时也想不出更多的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基地里每天都会早起集合跑操。
时刻保持革命人的斗志昂扬。
丁玉峰倒是想睡睡懒觉。
毕竟大冬天的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他也知道太松懈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限制的宽松,才会让人精神更饱满。
如果真的早不出操,晚不点名。
人很容易就颓废了。
而思想的放松,往往是斗志下行的开始。
基地的出早操很简单。
主要是队列训练,器械训练。
平时都是汪建宇在组织。
知道石闽山是从正规部队团级干部转业下来的老军旅后。
李红兵便请石闽山进行指导,主要是教大家擒敌拳。
石闽山虽然五十多了,但还是不服老的性子。
既然有需要,他也就当仁不让了。
不然,他闲着也是难受。
晚上主要是人员清点。
学习课业管理这一块,基本上全交给了陈学民。
果然是大学的校长,管理基地和生产队近百号人的学习安排。
十分的轻松。
;丁玉峰和李红兵这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