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母玉,召唤子玉,一个传讯玉,母子相连。
少年那浓眉大眼的脸,出现在了母玉的光影上,看着有些人畜无害的问“宗神,有何吩咐?”
看到这张年轻的脸,娲媓不知为何,压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
她板着脸,道“他已走,你可以回蔷薇花殿了。”
齐麟一听没事儿,心情大定,连连点头“是,宗神。”
娲媓看着光影里少年那乖巧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不准离开阴阳帝墟,时刻准备接受母玉的召唤!”
……
神烬墟。
一件茅草屋内。
一个白袍老头,正闭着眼,手持一星盘,占天卜地。
“妙极!妙极!”
别看这老头,生得正经,此时笑起来,多少有点猥琐。
正是齐天机。
“爹!”
忽然一个红袍乱男人挤进来,嚷道“又在这玩星盘呢?”
齐天机睁开一只眼睛,瞟了这红袍乱男人一眼,“老七,你很闲啊?”
红袍乱男人翻白眼道“帝葬都无了,我能忙啥?”
说着,他在齐天机旁边坐下,看向齐天机手中的星盘,眼睛一亮,道“我去!爹,你又在坑小麟?”
“嘘!”齐天机瞪了他一眼,“小声点,白蛇出洞了!”
“白蛇?”红袍乱男人想起齐天机指代之人,眉宇深深忌惮,“这女的,差不多是六祖那个时代的吧?几万年的老怪物,比咱俩都辈分大几圈。”
齐天机呵呵道“可能还不止!”
红袍乱男人当即跳了起来,瞪眼道;“爹!你真敢拿小麟玩啊!让他去引这白蛇出洞?”
齐天机骄傲道“咋不能?小麟可是咱齐天利器,有他出马,无往不利。”
红袍乱男人呆滞“你的意思是,他真的办成了?”
“废话!”齐天机手抚长须,“一个是精壮无比的阳胎少年,一个是寂寞孤独怨念的深渊美妇,能不成吗?”
红袍乱男人凌乱了!
他只能瞪眼看着齐天机,然后竖起大拇指,“你拿孙子肉身撬局,牛瘪犇!”
齐天机笑,“年轻人,多多磨炼经验,好事。”
红袍乱男人感慨“确实,确实,这开枝散叶的重任在这孩子身上呢,咱齐天氏,吃亏就在人丁上,差人就是差事啊!”
齐天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除了你大哥,你们这几个,每人就给我生一两个,尤其是你,就一个!你这是想让我齐天帝族绝种,赶紧给老子生去!”
红袍乱男人咳嗽道“我闺女仙儿一个顶几百个。”
齐天机一脚踹在他腿上,“她也不成婚,顶一万个都没用。”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半天。
最后,红袍乱男人连忙转回正事“话说,那另一条黑蛇,他不抓狂?事可都在他身上,我有小麟有危险。”
齐天机面色转冷,“妇既有染,夫岂能知?至于小麟的安危,险归险,我算着。”
“嗯……”红袍乱男人抬头,目光穿过这茅草屋的小窗,看向了天上那灼灼焚烧的太阳。
正是帝星!
他咬牙,眼中魂雾汹涌,“等族火到位,这几万年的仇和债,就可以和这七个老东西,慢慢算了!”
齐天机靠在茅草堆里,放下星盘,眼中涌现出了丝丝血色,“不止七个。”
“知道。”红袍乱男人想起了齐麟,再看向了齐天机,“爹,等族火烧到第六节,就可以开始福照神胤星了?”
齐天机缓缓点头,“万年隐忍,就差这一尊祥瑞神来启动了。”
红袍乱男人挑眉“百界帝战的排名第一的奖励?你怎有把握稳拿?帝星之人拿规则当兵器的。”
齐天机笑而不语,长长道“我齐天氏,人丁虽不旺,但……人才辈出!”
……
“以这桃花簪撕裂虚空,她瞬间降临?”
这手段,听起来相当有逼格。
齐麟完全不怀疑那白日娲媓的强大,刚才白太阳内,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都完全动弹不得。
若非实力凡,那太阳神傀怎会如此惧这主人?
“不管怎么说,人身安全,加了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