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全身已然剧变
双目猩红似血,凶光迸射,尽是暴戾与残忍;
面皮寸寸龟裂,覆上一层层暗紫色鳞甲;
獠牙暴突,巨口裂至耳根,说话时血盆大口狰狞张开,森白利齿寒光凛冽;
舌尖分叉如蛇信,细长猩红,在唇外吞吐不定;
额骨隆起,一对尖锐紫角刺破皮肉,直指苍穹;
脊背拱起,数根粗壮骨刺破衣而出,横贯整个后背;
头顶秃凸不平,密布紫角疙瘩,再不见半根丝;
双臂覆鳞,手肘外翻,两根锋锐骨刺森然探出;
十指化爪,尖锐如钩,泛着幽紫冷光;
身躯拔高,筋肉虬结,转瞬暴涨至丈余之高;
尾椎处甩出一根细长骨尾,末端如刀,寒光闪闪,左右摆动,杀意凛然。
此时的他,已非人形,彻彻底底,是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物!
“哈哈哈,这就是魔神躯?也不过如此嘛!”
孤独求败一见,仰头大笑,声音爽朗。
“嘿嘿嘿,不过如此?待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紫甲大汉咧开血口,嘴角几乎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然狞笑,舌尖如毒蛇般来回吞吐。
“轰!”
在孤独求败眼中,对方竟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原地虚空骤然塌陷,硬生生被踩出一道狰狞的空间裂痕。
“轰!”
刹那间,孤独求败横剑格挡,无锋重剑刚架在胸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便狠狠撞来,仿佛整片天地倾轧而至。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数十里,才强行稳住身形。
“好快……”
他低头瞥了眼手中重剑,又补了一句“力气也真沉。”
几道蛛网状的细密裂纹,正静静爬满剑身。
“既然你亮出了压箱底的手段,那我也不能藏拙了,否则输给一个半步永恒,回头可真要被那两位笑话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振,重剑破空挥出,霎时间狂风炸裂,烈风如龙卷般在他周身呼啸奔涌。
“轰轰轰,”
数十记猛攻接连砸落!孤独求败只来得及捕捉到攻击将至的瞬间,身体已本能抬剑格挡,每一击都结结实实砸在无锋重剑上。
剑身不堪重负,黑铁之上遍布蛛网裂痕,眼看就要崩解。他苦笑一声,随手朝空中虚劈一下,只听“咔嚓、咔嚓”数声脆响,整把重剑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漆黑残片坠向大地,砸出一个深达十丈的巨坑。
“我的剑……毁在你手里了。”
他悬立半空,语气平静,仿佛对方就在眼前,哪怕此刻根本不见其踪。
“这把剑陪我走过数万载春秋,说断就断,那你就该拿命来偿!”
话音未落,他掌心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然在握。
利剑,无意巩。
此剑一出,紫甲大汉身形猛地一滞,他竟感知不到孤独求败的气息了!人明明站在那儿,肉眼清晰可见,神识扫过去却空空如也,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心头一震,第一反应是对方动用了某种瞬移秘术,只留一具幻影欺瞒双眼。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自己神念覆盖范围达十几亿里,而孤独求败绝无可能在一息之内跨越如此距离;就算真有,移动时必带空间波动,岂能逃过他的感应?更关键的是,他反复以神识探查前方那道身影,始终一无所获。
修到他们这等境界,单靠眼睛早已活不过三招,世间太多手段,能轻易蒙蔽双目。
“直面魔眼!”
紫甲大汉双眸骤然猩红转紫,瞳孔竖立如蛇,目光如刀,一遍遍刮过孤独求败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