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皮夹,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到了她面前。
“家里的开销,还有你平时想买什么,都用这张卡。”
阮窈看着那张熟悉的黑卡。
和前世那张没有任何额度限制的黑卡,一模一样。
她知道,霍衍之在用钱哄她。
意识到对方的在意,阮窈被哄好了些,但还是有些郁闷。
她不喜欢他这幅‘相敬如宾’的样子。
她接过卡,指尖故意在霍衍之的掌心挠了一下,然后主动上前,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软着声音开口。
“谢谢老公。”
太太是逆鳞
温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霍衍之的后背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燥热,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把她按在餐桌上,“惩罚”她这种大胆又无知的勾引。
强忍着内心翻涌的躁动,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温和地提醒。
“时间不早了,该去上班了,阮窈。”
听到这个称呼,阮窈站起来,挡在他面前。
“不对。”
霍衍之看着她,“什么不对?”
“称呼不对,”阮窈不依不饶。
她咬着唇瓣,不满的抗议,“我们都订婚了,这么叫太生分了。”
那个称呼霍衍之唇齿间辗转了几遍,却又觉得喉咙发紧。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他问。
“叫我窈窈。”阮窈像个检查作业的老师,“你现在就叫。”
霍衍之看着她那双写满了“你不改口我就不让你走”的眼睛,开口吐出。
“窈窈。”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听得让阮窈的耳朵都红了。
她心底升起一股得逞的甜蜜窃喜,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去上班了。”
阮窈亲完,不等霍衍之反应,自己的脸颊先烧了起来。
然后抓起自己的包,逃也似的跑出了别墅。
霍衍之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甜香。
眼底的墨色,浓稠得化不开。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转身。
客厅里,一名女佣正在将一束刚刚送到的鲜花插入花瓶。
纯白的花瓣,优雅圣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霍衍之的脚步顿住了。
他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你不知道太太对百合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