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之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上,眸色沉沉。
他当然看见了。
她那点小心思,直白得让他无法忽视。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无解。
她分明怕惧他、怕他、厌他才对。
霍衍之脑海里,闪过那辆停在乐星岛楼下的白色玛莎拉蒂。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骨无声地收紧,眼底浮现出一抹阴郁和自嘲。
“你想多了。”
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她有喜欢的人,不是我。”
原来,这就叫妻管严吗?
阮窈在坐完霍衍之车后的没几天就梦做了一个梦。
梦里,房间的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男人炙热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强势又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她熟悉的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辗转吮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了……嗯……霍衍之……”
她小声地哭着求饶,羞得厉害,眼泪生理性的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鬓发,换来的却是更过分的欺负。
身上的人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味。
他抬起头,拇指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低下头,吻去了她的眼泪。
“别哭。”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
“窈窈……你这样我只会更想欺负你。”
……
阮窈从梦中醒来时,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一片。
怎么会做这种梦。
阮窈抱着被子,把脸深深埋了进去,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铃声大作。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江棠棠”三个大字。
阮窈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喂,棠棠……”
“阮窈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接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江棠棠中气十足的控诉,“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嫡长闺叫江棠棠了?上次酒吧一别,你人就跟失踪了一样。”
阮窈把手机拿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