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人家错了嘛!你就原谅人家嘛!”
额!
这是我能看到的画面吗?
呸~
这是我认识的杨妃吗?
拉着别人的胳膊,一脸卖萌撒娇,语气温柔的像个小女孩。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要在这么表演下去,二郎的下巴就要掉地上了!”
杨妃闻言,看了一下惊讶的房俊,俏脸染上了粉红色,躲在了房陵公主的身后。
咳咳~
轻咳了一声,房俊挠了挠头。
“那个,杨妃娘娘想下来散散心?”
房陵公主一撇嘴,还是二郎你是个会说的。
待不住就待不住,还下来散心。
“嗯~,交给你了,我还得去给太子妃上课那~”
额!
你要不听听自己再说什么?
一个带把的青壮年带皇帝的妃子散心?不想活了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整个庄园除了你哪还有闲人?
媚娘,紫儿,兕子,长乐,城阳,高阳,巴陵。。。”
“停~,别说了,我陪杨妃娘娘还不行吗?”
此言一出,房陵和杨妃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整个大唐,敢说房俊没用的估计只有他的女人了吧?
要是其他人这么说,非得让百官和百姓喷死不可。
吐谷浑,天竺,龟兹,西突厥,大唐现在的版图,几乎可以说每扩大一块,都有房俊的身影在。
更别说农耕,炼铁,军事,武器,也样样都有他的痕迹。
这样的人闲?你怕不是在说胡话。
房陵走了,留下了脸上残存着羞红的杨妃。
这一时之间房俊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来到这里时杨妃一个侍女都没带,这么多年也很少有侍女能伺候她很久。
如果说李愔的暴虐是装出来的,以前的杨妃就是真的情绪不稳定。
杨广的死,李元吉的死,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这个女人。
内心对权利的渴望更是一杯毒药,每天喝着权利这杯水,几乎就是饮鸩止渴。
“二郎这么怕我吗?”
到底还是杨妃先开了口,房俊看向眼前脸色红润中还带着一丝苍白的精致脸颊,内心略微有些感慨。
“娘娘,微臣不是怕,而是担心您的声誉。”
杨妃自嘲的笑了一声,“二郎觉得我还有什么声誉可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