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低吼
“找死!d组!集火那个疯子,把他撕成碎片!绝对不能让他靠近维生囊!谁要是让他碰一下‘火种’,我定要他碎尸万段!”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尤其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更不允许他伤害到泰安琼这个他势在必得的“工具”。
然而,维克多的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将他的怒吼彻底淹没,整个车厢都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座椅、仪器纷纷被震得移位,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维克多也被这股冲击力狠狠撞在车厢壁上,额头磕出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脸颊。
轰隆!!!
一来自edsec“孤狼”小队狙击手的、威力巨大的反器材穿甲弹,如同流星般,精准无比地命中了维克多运输车的前部引擎。
剧烈的爆炸瞬间生,火光冲天,炽热的气浪将车头瞬间掀飞,金属碎片如同炮弹般四处飞溅,砸在岩壁上,出沉闷的撞击声,烟尘滚滚,瞬间笼罩了整个运输车,将其彻底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这一枪精准狠辣,直接命中了运输车的致命部位,彻底断绝了维克多突围的可能。
运输车如同被斩的巨蛇,后半截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失去控制地翻滚起来,顺着公路的斜坡,狠狠撞在路边的岩壁上,出一声巨响,岩壁上的碎石哗啦啦滚落,将车身大半掩埋在碎石堆中,车身严重变形,如同被揉皱的铁皮,浓烟和火光从车身的缝隙中不断涌出,显得格外狼狈,原本先进的隐形装置和防御系统,在这致命一击下,彻底沦为废铁。
车厢内,维生囊在剧烈的翻滚中,固定装置被彻底撞断,带着泰安琼,在车厢内疯狂撞击,撞在变形的座椅上,撞在破碎的仪器上,监测屏被撞得粉碎,玻璃碎片四溅,尖锐的警报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维生囊破损!营养液泄漏!目标生命信号持续微弱!持续微弱!”营养液顺着破损处不断流淌,在车厢内形成一滩水渍,泰安琼的身体在营养液中微微晃动,面色依旧惨白如纸,掌心的暗金色符文闪烁得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孤狼”小队队长躲在远处的掩体后,透过瞄准镜,看着翻滚的运输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立刻对着通讯器疾呼“目标载具瘫痪!重复!目标载具瘫痪!维生囊信号仍在,未消失!确认目标泰安琼仍存活!”
“突击组!上!抢回目标!注意警戒,防止残余敌人反扑!医疗组做好准备,携带急救设备,随时接应伤员!务必保证泰安琼的安全,他是我们此次行动的核心目标!”队长的指令清晰而坚定,透过通讯器,传递到每一名队员耳中。
指令下达的瞬间,数名edsec突击队员如同猎豹般,从各个掩体后冲出,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能量步枪,动作迅捷而默契,压低身形,借助碎石和车辆残骸的掩护,朝着那辆还在冒着浓烟和火光的车体残骸扑去,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防止维克多的残余手下偷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迅,他们清楚,时间就是生命,必须尽快将泰安琼救出来,否则他随时可能彻底失去生命体征。
翻滚的车厢内,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的废墟。座椅被撞得变形扭曲,仪器碎片散落一地,线路裸露在外,冒着火花,时不时出滋滋的声响。
营养液顺着维生囊的破损处不断泄漏,在车厢内形成一滩水渍,散着淡淡的药剂味,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维克多被剧烈的撞击震得头破血流,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他的脸颊和黑色作战服,他挣扎着从变形的座椅中爬出,手臂被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伤口处的皮肉外翻,显得格外狰狞,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依旧保持着冰冷的理智,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极致的冷静与不甘,多年的黑暗生涯,让他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心理素质。
他踉跄着站稳身形,目光快扫过车厢破碎的维生囊内,泰安琼双目紧闭,面色依旧惨白,嘴唇干裂,生命信号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在顽强维持,掌心的暗金色符文还在微弱闪烁,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在保护着他的意识核心;
车厢内,两名医疗人员被撞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微弱地呻吟,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车外,他的手下残兵正被edsec突击队员围攻,惨叫声、枪声此起彼伏,节节败退,覆灭只是时间问题,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而车外那个撕开车体的少年,此刻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倒在路边的碎石堆中,浑身是伤,衣服被划破,沾满了尘土和鲜血,正挣扎着想爬起来,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染红了衣襟,却依旧死死盯着车厢的方向,眼中满是倔强与急切,那份执念,哪怕隔着硝烟和距离,维克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维克多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不甘的怨毒,拳头死死攥起,指节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丝,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耗费无数心血,布下天罗地网,好不容易将泰安琼这个“火种”捕获,眼看就要将他带到3号基地,彻底解开他身上的秘密,掌控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再次功亏一篑!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到手的猎物,眼看就要被edsec夺走,这让一向掌控一切的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愤怒。
可仅仅一瞬,那怨毒就被冰冷的理智彻底取代。
他清楚地知道,大势已去!继续留下来,只会被edsec捕获,不仅得不到泰安琼,反而会赔上自己的性命,得不偿失。他维克多·埃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活着,就总有机会卷土重来,总有一天,他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会将泰安琼身上的秘密彻底掌控在手中,会让所有阻碍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启动‘蜂鸟’协议!清除所有痕迹!我们走!”
维克多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压低声音低吼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同时猛地按下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装置——那是“蜂鸟”协议的启动开关,也是清除所有痕迹的绝杀指令,是他为了保守秘密,早已布下的后手,一旦启动,所有可能泄露他计划和身份的人,都会被彻底清除,不留一丝痕迹。
噗!噗!噗!
三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在车厢内悄然响起,如同尘埃落地,没有引起丝毫波澜,却带着致命的杀意。
车厢内,包括那两名失去行动能力的医疗人员在内,所有维克多的手下,头盔内置的微型毒针装置瞬间启动,无色无味的剧毒瞬间注入体内,度快得惊人,毒性剧烈,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身体便瞬间僵硬,双眼失去神采,瞳孔放大,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迅失去了生命体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与痛苦。任何可能泄露他计划的人,都必须死,这是维克多的底线,也是他多年来能在黑暗中立足的法则,冷酷、狠辣,不择手段。
处理完痕迹,维克多本人则如同鬼魅般,借着浓烟和混乱的掩护,身形一闪,猛地撞向一处被爆炸扭曲的车体裂缝,裂缝瞬间扩大,碎石簌簌掉落,他弯腰钻了出去,动作迅捷而隐蔽,没有出丝毫多余的声音,瞬间没入了旁边陡峭嶙峋的岩壁阴影之中,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再也不见踪影。
他早已熟悉峡谷的地形,知道哪里有隐蔽的逃生路线,此刻的他,只想尽快撤离,留得性命,等待复仇的时机。
他放弃了笨重的运输车,放弃了手下的残兵,甚至放弃了近在咫尺的泰安琼,选择了最危险、也最容易脱身的单人潜行撤离——他知道,只要自己活着,就总有机会卷土重来,而泰安琼这个“火种”,只要还活着,就总有办法再次捕获,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短短十几秒后,“孤狼”突击队员冲破烟尘,迅冲入残破的车厢,手中的能量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枪口对准每一个角落,防止有残余敌人偷袭,可他们只看到几具迅冷却的尸体,以及那个在破碎维生囊中、生命信号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泰安琼。队员们立刻放松警惕,快围到维生囊旁,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泰安琼的状态,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报告队长!车厢内无活口,所有敌人均已确认死亡!目标泰安琼确认存活,生命体征极低,需紧急医疗支援!请求医疗组立即抵达现场!”
一名突击队员快检查完车厢,对着通讯器沉声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同时小心翼翼地靠近维生囊,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惊扰到里面的泰安琼,也生怕不小心碰坏了已经破损的维生囊,加剧他的生命危机。
与此同时,阿吉太格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浑身布满擦伤,衣服被划破,沾满了尘土和鲜血,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他的肺部,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可他丝毫不在意,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扑到车厢的裂口处,双手死死抓住残破的装甲边缘,指甲深深嵌进冰冷的金属中,目光急切地扫视着车厢内部,喉咙里出嘶哑的低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安琼!泰安琼!你在哪儿?!”
烟尘尚未散尽,车厢内昏暗一片,闪烁的火星照亮了散落的仪器碎片和冰冷的尸体。
那股刺鼻的硝烟味、血腥味与营养液的药剂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他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
可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车厢,死死锁定着那个被碎石半掩、已经破损的维生囊——泰安琼就躺在里面,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原本微弱闪烁的掌心符文,此刻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