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嘶鸣了两声,却没有上前打扰,很乖。“怎么会突然从马上掉下来?”瞿怡听说祝凌受伤的事情,前来询问,但祝凌已经上楼洗澡去了,没来得及看他的伤势。瞿世阈倒是一脸平静,跟身边的佣仆说了几句,吩咐她找来膏药,再回答说:“没控制好,不小心摔落了。”“摔得严重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不用,他活蹦乱跳的,摔完接着去狩猎了。”瞿怡忍不住笑出声,“你在哪儿找的这么可爱的oga?”瞿世阈不敢苟同,“我没看出他可爱。”“我看他性格直爽,不像其他oga扭扭捏捏,还特别活泼,这不是可爱是什么?”“……”瞿世阈沉默须臾说:“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无理取闹的一面。”“他还会跟你无理取闹?”瞿怡笑说:“听说oga只会跟自己喜欢的alpha无理取闹,那他不是很喜欢你?”“……”难说。谁知道祝凌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他的身材,还是喜欢跟他做。按照祝凌的流氓底色,他对我一见钟情很快佣仆拿来跌伤的药膏和药油,和瞿世阈说了使用方法,瞿世阈同瞿怡告别,上楼去看祝凌了。祝凌回来时,衣服上沾了很多泥土点子,他不想这副样子见人,便由佣仆带他去客房,招待他洗澡。瞿世阈推开浴室门,祝凌坐在浴缸里面,布满泡泡的洗澡水欲盖弥彰遮住了他的胸膛。他闭着眼,后脑勺搁在浴缸边缘上,听见声响,转头看向进来的alpha,抱怨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快要睡着了。”“水冷了?”瞿世阈随手将膏药放在了洗漱台上,靠近,试了试水温,还是热的。见祝凌坏笑,一切皆明了,他脱掉狩猎服的外套,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祝凌看着他问:“你不进来泡澡吗?”“你先泡吧,我待会洗个澡。”听他说不泡,祝凌还有点小遗憾,撇撇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瞿世阈问:“伤怎么样了?还疼吗?”“诺,你自己看。”祝凌抬起受伤的左腿,搭在浴缸边缘,瞿世阈瞥了一眼,随即将他的裸体看得一清二楚。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肌肤,残留一点泡泡直达腿根,另条腿浸润在水里,半遮半掩,他本来没心思和祝凌玩那一套,但瞥了眼后,突然改变主意,握住他细白的一截脚腕,说:“我看看。”小腿被马踢了一脚的地方,毛细血管破裂,淤血堆积在皮肤之下,淤青一片。祝凌静静看着瞿世阈,脑袋灵光一闪,一个坏点子就此诞生。被抬起的那条腿自然踩在瞿世阈的胸膛上,湿漉漉的水打湿了瞿世阈的衬衫,透出底下的肉色。瞿世阈的眸色倏忽变深,沉沉盯着他,但没有阻止。祝凌碾压着红豆般的珠子,瑞凤眼的眼尾上扬,笑吟吟看着瞿世阈,而后,白嫩的脚趾一颗颗滑过衬衫的纽扣,踩在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几乎是瞬间,瞿世阈握住了他的脚腕,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祝凌还想要动作,但握住脚腕的手指猝然施力,祝凌吃痛叫了一声,瞿世阈这才不紧不慢挪开他的脚。“你这算什么,欺负一个伤患。”说完,祝凌的眼神冷不丁往那被水打湿,颜色尤为深沉的地方瞟了几眼,扬了扬嘴角,有点小得意。瞿世阈没有理他,收起目光催促道:“快点洗澡,洗完给你上药。”“……”祝凌往后一趟,后颈搭在浴缸边缘,摆烂说:“洗不动,我好累,你来伺候我吧。”“……那就直接起来,泡的时间也够了。”“瞿世阈~~”“……”瞿世阈拿他没办法,挽起自己的袖子,蹲在浴缸边给祝凌洗澡。他的掌心滑过祝凌的肌肤,触感粗糙且有点硬的茧摩擦他的腿肉,这让祝凌情不自禁想起半小时前在草坪上的吻。亲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就差干柴烈火了,但祝凌还是要脸的,毕竟是在别人家的狩猎场里,光天化日之下,如果做那种事情被人发现就完蛋了,于是他只过了吻瘾,忍了好久才硬生生将那股躁动给忍下去。此时此刻,看着瞿世阈冷酷的脸,又这么被他摸,小家伙就忍不住起立敬礼了。瞿世阈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什么,低头看了眼,似笑非笑问:“又想耍流氓了?”祝凌软着嗓子、讨好似的喊他的名字,瞿世阈三个字,每个字都喊得极为动听,然后没脸没皮拉着对方的手,往某个地方带。瞿世阈没抽出手,但提醒他说:“这是在外面。”不是在自己家。“没事,不会有人进来的。”祝凌说着,调整坐姿,整个人靠到瞿世阈怀里,小手牵着大手,潜入水底。而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瞿世阈指腹粗糙,刮弄小家伙的时候,总是让他战栗,如同被微小电流酥麻了全身。再开口时,祝凌的声音都弱了几分,他问:“我这是不是易感期后遗症啊?”瞿世阈轻笑,“你易感期过去多久了?”“那我为什么老是这个样子……”看到瞿世阈就想亲,想和他亲近,满脑子都是他的味道,想和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是因为我被你标记了吗?”祝凌再次问。瞿世阈没回答,看着祝凌的眼睫颤抖,粉嫩的嘴唇张合,掠出一两句细碎的声音,两点硬成红珠,点缀其间。祝凌情不自禁,侧过脸吻瞿世阈的喉结,轻轻含住他的喉结。瞿世阈的喉咙蓦然紧了紧,全身肌肉也绷紧了,祝凌毫无察觉,猫儿似的又舔他,抬脸,想和他接吻。瞿世阈非但没亲他,还停下了动作。他不明所以睁开眼,脸上浮现一层粉,被情欲所沾染,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瞿世阈喉结再次滚动,哑着嗓子说:“你站起来。”祝凌视线往下扫了眼,立马就猜到他要做什么,学他语气说:“这是在外面。”“……”瞿世阈脱掉衣服,让祝凌站起来,自己先坐进浴缸,随后让祝凌坐在他身上。温润的水一起进入,平坦的小腹鼓了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萦绕在耳边。狩猎场骑马没骑够似的,回来又骑了一次。等他们从房间出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狩猎的宾客陆陆续续皆回来,并且收拾完换了身衣服他们才下楼,瞿怡笑问:“晚宴都要开始了,你们怎么才下来?”祝凌不好意思说,余光偷瞟瞿世阈,发现他倒是坦然,仿佛无事发生,方才浴室内激情冲撞的人不是他。看来瞿世阈的脸皮也不薄。瞿怡招待说饿了可以先去宴会厅吃点东西,祝凌正有此意,便挽着瞿世阈的手臂,拽着人和自己一块去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