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想要找到一个有坐标的世界,至少就得是未被毁灭的、能量上限可以被拉高的世界。家教的主世界线——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有机会释放「书」全部拟态力量的地方。我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人形白兰的力量结构,尝试拟态一下家教世界的力量体系。越贴近这个世界原有设定,拟态的力量也会越顺畅。这个世界上限的拟态火焰,也就堪堪够我一次穿越。我穿过平行世界的壁垒,落到了下一个世界。哦吼,还是废土。再下一个——还是废土。下一个、下一个、再来下一个——怎么一个个的都是废土!我的天,那么多平行世界,哪里是个头啊!造孽啊,白花花,你究竟毁灭了多少个世界?难道,我竟然是要开始无限硬赌我的运气吗?我要是真运气好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不在穿越中毁灭,就在穿越中变态。我在家教的主题里,穿够了我未来一百年都不想再穿越的量。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在变差。任谁被丢到一个仓鼠笼子里,疯狂无限跑,都会焦躁的吧!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气死我了。qnd白兰·杰索。大概在穿越到第一百个废土的时候,我的心态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到主世界找到坐标返回已经不再是我的第一目标。我现在就想给白花花一个正义破颜拳。我在大脑中无数次重复、模拟,不管到时候遇到的是哪个白兰——是十年前洗白的小白兰,还是十年后黑到底的大白兰,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共享平行世界的记忆,没差。揍就对了。世界一个一个地换,我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越来越纯熟。大概到第五百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能通过气味来判断这个世界的废土程度了。硝烟的气味越重,成为废土的时间越短,世界被毁灭的时间也就越短,大概也就越接近未被毁灭的主线世界。如果你也穿越过超过一千个平行世界,你就能把这些世界全部组成一幅连环画。我所路过的平行世界越来越“新鲜”,硝烟、火焰、鲜血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世界力量的上限也越来越高,我能调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强,能够一次性跨越的平行世界线也越来越多。直到我一个大跳,跨过了大概一两百个平行线——嗯?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眼前“咻”的一下飞过去了。这可是穿越中的平行世界缝隙——所以,这个“咻”和我一样,是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那种“咻”。在穿越平行世界的,不止我一个人吗?……不会是你吧,邪恶白花花?家教世界观下,能穿越的也就只有你了吧,白花花!我马上就连续跟跳,冲了上去。几千个世界的试错都试了,还差这一个吗!我紧闭双眼,毫不犹豫地穿过了这个平行世界的壁垒。废墟,又是一片显然经历过战斗的废墟。刚刚那个“咻”也不见了踪影。我猛猛一个吸气。有烟、有血、有火焰……真是熟悉的味道。我肩膀一松,泄气了。就在我哀悼于自己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穿越失败之时,不远处突然迸发出一束激烈的光。和刚才的“咻”散发出来的光芒一样。但,却和先前的每一次穿越都不一样,和先前闻到过的每一种火焰的味道也都不一样。不是那种充满焦糊和荒芜的火焰,而是这一种充满生命和斗争力量的火焰。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这还等什么、这还有犹豫什么,赶紧冲过去看啊!我熟练地调动起上限抬高后的拟态力量,弹跳着冲向了火光的来源。听到其他人类声音的时候、看到人类整齐服装的时候,我简直是喜极而泣。呜呜呜,太感动了。家人们谁懂啊,有种从末日回到文明社会的感觉。我身上的卫衣+裤子早就因为在废墟里打滚而变得黑漆漆,我脸上身上大概也都是灰。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胡汉三终于出来了!泪目了。当然,下一秒,我感动到极点的眼泪汪汪,就骤然被画上了一个休止符。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到了邪恶的、可恶的、长着一张欠揍脸、让我恨得牙痒痒的,万恶之源白!花!花!他竟然还敢笑,在笑谁,笑我吗?笑你个头啊!硬了,我的拳头硬了。拟态什么力量无所谓、能不能摸到这个世界的上限无所谓、有没有被这个世界接受无所谓,剧情进展到哪里无所谓,啥时候能穿越回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