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要是没有这个地带,现在被冲的,会是什么地方。《除非次元之间烂大洞》。那一天,我想起了,被霉运统治的恐惧,和被乌鸦嘴盖头的屈辱。我们幸运e是这样的。再也不敢乌鸦嘴乱说话了。我根本不敢耽搁,直接就是一个翘课干活。——好孩子们不要学我,我是神经病。到底是发生甚么事了!我一进入领域,高密度的炽热火焰就差点燎掉了我的宝贝头发。呔,何方妖孽!我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保护着手办当啦啦队的宰子,一见我来还小鸟依人般靠了过来。桌椅设备乱作一团,天花板和墙面大开的洞口处,保安大哥甚尔正在和一个看不清身形的人打架。三节棍「游云」在他手里如臂使指,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加成,他的战斗经验、战斗本能和战斗能力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是,这样的他,竟然都没能直接拿住这个未知的入侵者。我手上亮起白光,用「书」构筑起一个有度数的墨镜。……不许吐槽我,领域破洞之后的次元乱流带来的光太过刺眼,入侵的东西也是一团光,导致我啥也看不清。只有带上墨镜,我才能确定破损未知,才能打补丁、修复领域。有一说一,破口其实并不算大,我的领域依靠「荒霸吐」运转,暴戾的力量原本就是一种会无差别攻击入侵的防御。一般的力量,不是特别具有着针对性特质的力量,都不应该突破「荒霸吐」的暴戾恣睢。我没时间考虑那些有的没的,用力一拉,先将裂口收紧。不行,不能只收口。攻击是从外面挑中了薄弱之处,我也得从外面补一下缝。我眯着眼,看着入侵者的速度明显变慢,那团人形的绿光也变得暗淡。不管了,这个口子开的时间越长,就越难补。“甚尔,让开!”我大声喊着。甚尔的反应可比我快多了,我发出声音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用游云补完了最后一击,将入侵者逼到了破口边缘。我直接就是一个无敌肉弹,一脚踹在入侵者身上,和它一起掉出了领域外。对,就是这个位置!「书」的创造性很好用,一下子就补好了薄弱。失控乱流搅动着,这个人形绿光似乎没有生命、没有自我意志,也不知躲避,迅速被搅碎成光点。我没有理会它,直接回头,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从外部多加强几层防御,以防止类似的事再次发生。可就在此时,就在我转身没有看到的瞬间,那仿佛被搅碎的光却突然凝聚拉长——以点成线,以线成缚,紧紧地将我裹在其中。fuck,我是什么在逃公主吗?目标又双叒叕是我?!人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也最接近失败。我无数次用过这条规律,没想到终日打雁,最后被雁啄了眼。我竟然也败在了这条规律上。谁能想到,这个东西都被绞成光点了,怎么还能把我拖走啊!我摸着头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全是废墟,不,甚至不能用“废墟”这个词,得用“废土”。这究竟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啊?这还是国内吗?肯定不是了。这还是二次元吗,怎么感觉像是到了《行尸走肉》或者《我是传奇》的片场?完全像是大战后被毁灭了的样子。关键是,连把我拉进来的那股力量也消失不见了。确切地来说,应该是被完全消耗掉了,没有我的失禁体质还想强行穿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谁……话说,那人到底是谁来着?直到对方消失,我都没能拼凑出他的身份。我漫步在焦土上,一脚一个印,还咯吱咯吱的响。“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掉出来了。啊嘞?我的兜帽卫衣加休闲裤,全身上下一个口袋都没有,哪里来的东西?我低头,就见焦黑的土地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手环。真是熟悉的东西,熟悉的它。我百分百确定我没有带,刚才靠近我的就只有——宰?我向后一抓,摸到了自己翻出来的兜帽。应该就是宰子刚才扑上来的一瞬间,把手环塞到了我的帽子里。但你都已经塞到我帽子里了,干嘛不直接塞给我?突然,漆黑的屏幕上跳出一个像素点q版宰头,一跳一跳地吐着舌头。别说,还挺可爱的。紧接着,宰头炸开,一团像素点重新排列组合,组成了“加油”两个字,还带着两个感叹号,和一个eoji笑脸。……真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总觉得这个宰头,处处透露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