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高度完全不影响我观察下面的情况。围在一起的人仿佛是有些混乱,敦敦恰在抬头看我,刚才没见着的晶子、贤治啊也都到了现场。福地樱痴还举着刀,好像还有几个生面孔。看来我在上面大战的时候,下面的搞事也没停。罢了,本来就是想要借着武侦的某些官方关系,来给福地樱痴一行人定罪。我解决次元层面问题,剩下一些政|治、人事问题,就不该是我关心的了。我也不擅长。但!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必须去嘲讽一下!我身体有那么一秒的前倾,脑补自己从天而降的画面,绝对非常有b格。只是,我也就前倾了这一秒。“叮!”使用备用电源的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好吧,没错,是我怂了,我承认。但我绝不会再体验那种失重感——这个怂,我认了。该说不说,宰子的外套真的很有版型、也很有巧思。比如肩膀上偷偷藏了暗扣,可以轻易地夹住下面的衣服,让外套可以牢牢地卡在肩膀上,随风飘动潇洒,但却也确保飘不走。我发现这点后,马上在电梯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肩膀上。对着镜面反射中的自己,我摆了几个pose。“果然,还得是这种搭配最有感觉。”我摸着下巴,对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极为满意。我并不担心会有其他人突然打开电梯门看到这自我陶醉的举动。一方面,这可是首领电梯,不是谁都敢踏进来的;另一方面,为了确保刚才集中起来的大量电流不会伤及己方,这栋楼本来也没有宰子、我、中也之外的第四个生命。甚至,我进来之后还观察了一下,顶上没有监控。“谨慎如我。”我的八字手放在下巴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k放电。就在我得意之时,脚下地毯“滋滋”作响,我一低头,就听到声音从脚底传来,“啊,没想到,世上竟然如此骚|气之人。”……?我脸色大变,一把扯开了厚重的地毯,在地毯下看到了语音播放口。“现在才发现已经迟了。”我隐约还能听到背景里中也的骂声,这一下子就绝了这还是提前录好声音的可能。我嘴角抽动,看着眼前明亮的镜子,抬手狠给了一拳。“咔!”只要手环不戴在我手上,我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镜面随着我的行动碎裂,露出了单向玻璃后的摄像头。不,这个空间甚至可以藏下两三个人。……我就说,为什么首领专用的电梯里会有这么大的镜子。我本来还在腹诽宰子的自恋。没想到,竟然是我在照镜子。虽然知道无用,但我还是一圈捶碎镜头以示抗议和泄愤。身后的电梯门一开,我马上低头冲了出去。真是一秒都不能在宰子那混杂着痛呼的嘲笑声中多待。可恶啊!怎么这种时候都能被玩|弄一下。我懊恼着一脚踏出了港|黑早就碎得不成样子的大门,看到了外面互掐的场景。大概上刚才我从天空坠落、俯冲、再砸到大楼顶层、捞宰也花费了不少时间,那些原本浮动在半空中的“异能力链条”已经全部消失。没有了「荒霸吐」的牵扯,这些异能力自然是要回落到异能力者身体当中的。这种天然的适配度甚至不需要多少重新适应的时间。异能力重返战场,原本已经变成了肉搏的战斗迅速升级,各色的异能力又开始放彩虹——什么白色、红色、金黄色,像是在看舞台剧。我很好奇,是只有我才能看到这些异能力光的细节,还是说其他人都能看到?毕竟我和世界意志的同化根本没维持多久就被失重吓得断裂九成九,我很难做出精准判断。可如果大家都能看到的话……难道没有人想着研究一下自己异能力光上的文字、顺便记录一下,复兴一下这世界的文艺行业吗?我摩挲着下巴,想着这些根本不重要的事,半点都没有注意到,福地樱痴见我出现后,那骤然变化的、恶狠狠的表情和眼神。……我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保持了一下不以物喜的超然b|格,给刚才电梯里的自己挽个尊。“你这个复制品——!”他目眶欲裂,极度愤怒之下,延长的剑身一击逼退社长,他整个人都朝我扑了过来。消除异能力是他的毕生所求,他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人命、不在乎责任、不在乎大义,平生只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在我的胡搅蛮缠下,失败了。那种人生理想功败垂成的破碎感可以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