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拿起手机一看是孙楚怡来的消息。
“大郎老师,我查到九月文化的注册地址了。”
“在沪市西区,春申路1899号,一栋写字楼的17层。”
“但我打电话过去没人接,问了大楼物业,说那家公司已经搬走了,租期到了没续。”
“我又找了一下工商变更记录,公司法人还是袁峰,注册地址没变。”
“但有个监事叫马景焘,这个名字我之前没注意到。”
林易盯着马景焘三个字看了几秒。
马景焘,一灯老贼的本名。
“好!谢谢楚怡,早点休息,你姐姐的事情我会调查到底的。”林易回复道。
“太谢谢你了大郎老师!”
林易没再回复,而是给左未央了条消息“查到了那个九月文化的地点了,就在沪市西区的春申路,咱们明天去看看。”
左未央回了一个字好。
聊完天,林易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关了灯。
窗外的沪市灯火通明,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条亮线。
林易看着那条亮线,缓缓闭上眼睛。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在林易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轻到不像是住酒店的人,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脚步声从走廊东头走到西头,从西头又走回来,然后在林易房间门口停下来。
林易猛地睁开眼,伸手摸到枕头旁边的槐木剑,缓缓坐起身看向房门。
预想中的敲门声没响。
脚步声停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又响起来,继续往西走了,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林易坐了好一会儿再次躺下去,翻了个身,把剑放在手边,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林易和左未央在酒店餐厅碰头。
餐厅不大,早餐是自助的,稀饭馒头咸菜,还有煮鸡蛋和豆浆。
林易拿了两碗稀饭,四个馒头,两个鸡蛋,端到桌上。
左未央只拿了一碗豆浆。
“昨晚有个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趟。”林易剥了一个鸡蛋,咬了一口。
左未央看着他。
“在我门口停了一下,没敲门,又走了。”
左未央喝了一口豆浆,没说话。
林易把剩下的鸡蛋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不太像是是住店的,可能是别的。你那边怎么说,有没有什么动静?”
由于两人的房间并不在一起,所以林易问了一嘴。
左未央摇了摇头“我那边没有,但是这种情况也不能不防,也许我们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也说不定。”
“嗯,不管了,我们今天去了春申路再说。”
两人吃完早饭,拿上行李去前台退了房,然后林易开车直奔春申路。
春申路1899号是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外墙贴着灰色的石材,中间的玻璃幕墙很干净,在阳光下反着光直刺眼睛。
林易和左未央停好车,直接进入大楼。
一楼大厅有前台,保安穿着制服站在那里,腰上别着对讲机。
林易走过去,说想查一下17层的九月文化。
保安上下打量了林易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告诉他们物业办公室在B1层,让他们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