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不再说话
冯舵山转而问向陈玉堂“这县中,哪一家存粮最多,哪一家店铺最富?”
手下人要劫掠财,他也不可能亏了自己。
县衙的官仓,已经找了专人看管,现在也该去搜罗其他的战利品了。
陈玉堂略一思索,开口道“县中存粮最大的就是赵家,和李家的粮铺,他们存的粮食应该比官仓还多。”
冯舵山面色有些不好看“是郡城的赵李两家的生意?”
陈玉堂一脸懵懂。
倒是邓明开口“定是郡城中士族的生意,我们却是不能抢,他们要是下定了决心剿匪,我们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姚三石却也开口“大王,之前是邓明整日想着招安,我们才不动那两家的商队。”
“现在都打下县城了,还怕个鸟!”
冯舵山面皮一冷“是这个理,我现在是救世天王,难道还容得他们耀武扬威!”
“哪家粮铺近,先去把所有存粮搬到县衙。”
他已经准备跟那柳城县一样,将永年县衙当成之后的老巢了。
陈玉堂立刻答道“赵家粮铺离得近些。”
赵家粮行掌柜赵生被拖出来的时候还是懵的,看着面前一群凶人,心中倒是一点不惧。
张口就骂“你们这群贼杀的看清楚了,这是赵家的生意,不是你们能碰的吗!”
本来,赵生也没想到县城能这么快被攻破,心中也暗骂陈炳是个废物。
但他也没急着跑,反倒饶有趣味的看着城中乱象。
他几次跟着粮队从郡城到永年县时,这群流匪知道是郡城士族的商队,都是客气相送,不敢有一丝不敬。
这时,他只当是这些流匪不知道这粮仓是赵家的生意。
骂了一句,还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等着几人上前躬身道歉。
姚三石却只上前,扣着赵生的领口,将其提到面前来“说说吧,里面存了多少粮食吧。”
赵生见挣不开,又骂了一句“贼杀的,等你家当家的回头,看不把你头颅揪下来给我赔罪。”
话音未落,就见醋钵大小的拳头迎面砸来,正中鼻头,将其鼻子打的歪倒一旁。
赵生只觉眼前一阵青一阵红,鼻涕眼泪鲜血同时迸出。
姚三石再将其往上提了提,直到其双脚离地“爷爷问你,你家存了多少粮食。”
“还有……两千五百石存粮。”赵生哪里还敢说其他,压着嗓子说道。
冯舵山在后面听得一喜。
这可是二十五万粮食,足够他们吃上好一阵了。
姚三石听完,又是一拳殴去,打的赵生眼冒金星,只得带着哭腔告饶“好汉,我都说了,怎么还要打我!”
“县中这么多流民,你还存这么多粮食,必定是奸商,该打!”
赵生欲哭无泪,不敢再说一句话。
还是冯舵山喜滋滋开口“好了,暂且饶了他,找人来将粮食搬到县衙去。”
姚三石这才一松手,将赵生丢到地上,让其一旁跟着,清点粮食。
冯舵山也叫人来,赶紧搬运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