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突然说要收购他的企业,换谁都会起疑。谢尔盖没有废话,直接报出了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热情起来,约好了面谈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个电话打给日本那家药妆企业的负责人。对方正在吃午饭,听到谢尔盖的报价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低。谢尔盖听出对方话里的试探之意,给出了一份详细的收购意向书。对方说明天之前给答复。
第三个电话打给法国那家高端护肤品的ceo。对方正在巴黎的办公室里。谢尔盖说明来意,对方倒是爽快,约好了面谈时间,价格方面需要进一步磋商。
第四个电话打给广州那家代工厂的老板。对方正在车间里。谢尔盖说明来意,价格报过去,老板让谢尔盖先去看厂。
第五个电话打给上海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对方正在开会。谢尔盖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对方让他把相关资料过去。谢尔盖把整理好的资料了过去。
放下手机时,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一次性收购五家公司,不是一件小事情。Boss虽然有钱,他也不能乱花,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自家Boss之所以把这么多钱交给他,说明了一件事,Boss非常信任他。他当然不能让武逍遥失望。
谢尔盖从床上站起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脸上,驱散了困意。他看着镜子里那张疲惫却亢奋的脸,手臂上的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嘴角微微上扬。明天约好了时间,可以让Boss去看一看这五家厂子的情况。等Boss拍板,就可以正式启动收购流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武逍遥就醒了。窗外院子里传来晨练的口号声,那些雇佣兵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训练。他起身穿好衣服,拉开窗帘,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他洗漱完毕,推开房门。
谢尔盖正站在门口,军装笔挺,皮鞋锃亮,头梳得一丝不苟。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脸上的疲惫早已被精神抖擞取代。
“Boss,早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武逍遥点了点头,跟着谢尔盖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餐厅。
餐桌上的摆设让武逍遥微微一愣。几碟精致的小菜,拍黄瓜、酱牛肉、花生米、腌萝卜,盛在白瓷小碟里,摆放得整整齐齐。主食是皮蛋瘦肉粥和灌汤小笼包,粥熬得浓稠,米粒开花,皮蛋和瘦肉的香味混在一起。小笼包褶子均匀,皮薄馅大,透过半透明的面皮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汤汁。旁边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豆浆和一碟刚出锅的油条。
武逍遥在餐桌前坐下,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早点。这不是随便应付的早餐,是用心准备的。
一名侍女端着一只白瓷茶杯走到武逍遥身旁,双手捧着递过来。茶杯里盛着半杯温水,不烫不凉。武逍遥接过茶杯漱了漱口,吐在旁边的小碗里。另一名侍女端来一只盛着温水的铜盆,盆沿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武逍遥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这是中式的用餐礼仪,武逍遥穿越回来之后已经习惯了。
侍女们退下。武逍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汤汁涌出来,鲜香四溢。肉馅紧实,不柴不腻。他又夹了一块酱牛肉,薄厚均匀,纹理分明,嚼在嘴里满口酱香。皮蛋瘦肉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软糯,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鲜味完全融入粥里。
谢尔盖站在一旁,没有坐下。武逍遥吃了一块酱牛肉,喝了两口粥,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又吃了两个小笼包。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豆浆。
“Boss,时间已经约好了。”谢尔盖看着武逍遥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五家公司,五处厂址,分布在四个不同的国家。您看我们准备什么时候过去一趟?”
武逍遥看着谢尔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笑着点了点头。这小子,是想让他拍板了。
“行吧,吃完饭就过去。”武逍遥又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放下碗筷,从桌上拿起手机,看到夜无双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正要回复,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那些翡翠原石。十辆卡车的石头,价值无法估量,需要尽快运回国内。
武逍遥点开夜无双的对话框,把海运的信息了过去。船名、船期、航线、预计到达时间,详细得不能再详细。最后加了一句——“这批原石很重要,需要你亲自盯着。”
完之后他不放心,又在后面补充了几句。这批原石里有价值几十亿的福禄寿,那块最大的石头一旦现世会在翡翠市场引起轰动。这批原石里面有八成以上都是上好的翡翠,掺了两成废料在里面掩人耳目,总价值保守估计过百亿。这就是他找夜无双帮忙的原因,一般人接不住这么大的盘子,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和渠道。
消息出去,不到半分钟手机就震动了。夜无双的回复只有一行字——“兄弟放心,我会亲自去码头帮你接货。人在货在,人不在货也在。”
武逍遥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夜无双这人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千里之外,夜无双猛地从席梦思床上弹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武逍遥来的信息,船期就在明天。两地的距离不算太远,最多五六个小时就能到货,他现在得尽快往码头赶。
夜无双放下手机,虎虎生风地挥动了几下拳头,开始穿衣服。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深色的夹克,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墨镜。今天不能穿得太招摇,码头上人多眼杂,低调为好。
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飞快地拨出了一个号码,一边等待接通一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出卧室。
电话接通了,他的语很快,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扫过去。
“帮我准备一些运送原石的箱货车。车厢要大,避震要好,轮胎要新。越大越好,越多越好。地址我会给你到手机上。每辆车安排三个安保人员押运,要全副武装。另外再派两支车队负责跟随,一支在前面探路,一支在后面断后。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我两个小时之后就到,剩下的事情见面再说。”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走出家门。
天刚蒙蒙亮,街道上行人稀少。夜无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引擎,车子在晨曦中疾驰而去。
他得先去机场。最近的航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到了那边还要转车去码头,时间很紧。
武逍遥放下手机,把剩下的皮蛋瘦肉粥喝完。侍女端来温水他漱了漱口,站起身来。
“走吧。”谢尔盖恭敬地跟在武逍遥身后。
两人走出别墅,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候。司机拉开车门,武逍遥坐进后座,谢尔盖从另一侧上车,坐到武逍遥旁边。
轿车缓缓驶出园区,驶上公路。窗外是一片片连绵不绝的稻田,偶尔有几座村庄从车窗外掠过,炊烟袅袅升起。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金色的光芒洒在田野上。
武逍遥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睁开眼,是夜无双来的消息——“已登机,两个小时后到码头。车队已安排好,十五辆箱货,每车三人,全副武装。”
武逍遥看完消息,回了一个字——“好。”把手机收起来,继续闭目养神。
一旁谢尔盖正拿着手机查阅那五家公司的资料。越看越觉得Boss的眼光精准。
五家公司,拼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收购整合之后,他敢说放眼全球也找不出第二家这么齐全的美妆集团。
轿车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稻田变成了城镇,又从城镇变成了山林。武逍遥始终闭着眼睛。他脑子里在想着那些方子,祛疤的、去皱的、祛斑的、美白的。回去之后要尽快把样品做出来,让那五家公司的研团队进行测试和优化。等产品定型了,就可以安排生产了。
车子在一座小型机场停下。谢尔盖提前安排好了私人飞机,省去了排队安检候机的麻烦。
武逍遥和谢尔盖登上飞机,在宽敞的真皮沙上坐下。漂亮的空乘送来了咖啡和点心,武逍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飞机滑行,起飞,冲向云霄。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层。武逍遥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谢尔盖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那沓资料,来回翻看。收购五家公司的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每一家的谈判策略、报价底线、风险点都要提前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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