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渗出一层透着情色的薄汗,男人顺着她的动作不自觉仰,露出紧绷性感的线条。
门外终于安静了。
回想起方才元宵的反应,似乎根本没往歪处想,柳禾一时忍不住轻叹。
“小孩子,就是好骗……”
本想做出刑罚的假象,却不曾想竟歪打正着,比戏做出来的效果更真。
想来此时元宵定已去寻人报信,称自家将军遇险请求增援。
似不满她因思索停下动作,虞沉皱眉贴的更紧,张口咬了咬她的肩头。
“小孩子好骗吗……”
喘息,起伏。
“那也……骗骗我吧……”
这么久不肯让他进入正题。
真是……
要人命了。
“不说话……那我当你应了……”
衣衫尽去。
少年将军的身躯紧实隐忍。
燥热,升温。
便是已压抑到极致,他却依旧执拗地同她十指紧扣,吻过肌肤的动作柔了再柔。
“阿禾……”
他低声唤她。
“想要。”
……
第525章好心狠啊
……
在她身前印下一小排不轻不重的牙印,男人的动作却依旧有些顾忌。
他自她身前抬头,巴巴地望着她。
“阿禾……想要。”
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仍不敢轻易妄为将人冒犯了去,直至等来她一个许可。
“想好了?”
柳禾缓缓开口,提醒着他眼下的处境。
“你已知晓我身份,若只贪恋一时鱼水之欢,怕是会给你招惹麻烦。”
她是南瑶后人,他是上胥少将。
他们所行本非同一条路。
若长胥承璜追究起来,虞沉怕是也要被逼到与那日宫门外为护她不惜与父动手的长胥祈一般处境。
虞沉微怔,晃了晃脑袋强压下不适。
“还想什么……”本能趋近,贴合着她温凉的肌肤,“这样做小……不是更方便吗……”
她若为女帝,他做小自是更方便。
做小二字一出,柳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还没忘呢……
见她未曾表态,虞沉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又将难以自持的身子往她这边送了送。
“阿禾,真的要死了……”
呢喃时沾了鼻音,显得有些憨。
惯来洒脱不羁的少年将军,人前意气风,唯独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这样一面。
柳禾轻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眼前人额角渗出了层薄汗,显然已隐忍到极致,她顺势抬手圈住他的颈。
无声邀请,惹得他迅兴奋。
额角,眉心,鼻尖。
他的吻一点点下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