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她再没心思想别的,便不会编排他那些话了。
柳禾压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火,却已被男人眸底深沉如海的欲念唬了一跳。
昨夜之景历历在目,她一时生畏,忙忙岔开话题。
“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微侧转过脸示弱,语气也软了几分,“你怎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及时示弱——
确是个对付南宫佞的好法子。
男人目光微顿,默不作声地将怀中人放在软塌上,竟自顾自解起了衣带。
柳禾正等南宫佞回答,忽见他脱衣不免有些傻眼。
心口将压下去的不安又一次升起。
这老贼……
该不会又要霸王硬上弓吧?
眼下她可还清醒着,自不能再让他如昨夜那般趁虚而入,轻易得逞。
南宫佞此时衣带已解,正要拉下外衫让她看自己腰腹处多出来的图纹。
不曾想某人心声幽幽入耳,还不是什么好话。
男人动作骤然一滞,面色沉下。
她方才叫他什么?
……老贼?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称呼他。
小姑娘。
胆子又大了。
……
第495章借位姿势
……
见男人虽默不作声,看向她时的面色越古怪,柳禾先是一愣,继而骤觉不对。
不好……
又被他给听去了。
满脑子回荡着方才那声“老贼”称呼,又见她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南宫佞终是压不住情绪了。
倾轧而下的瞬间,骤然攫取着近在咫尺的馨香温软。
力道有些重,似格外不悦。
柳禾越是闪躲,身前的男人便掠夺更凶,毫不遮掩地泄着对她的不满。
纵是她满腹恼意,到底还是认怂不敢再骂。
激人虽过瘾,受罪的可是她。
见少女稍稍收敛,澄澈的明眸中似有慌意,南宫佞也察觉自己有些凶了,动作不自觉缓了下来。
轻吮,撤开。
“硬上弓……”他低笑,继续着方才解自己衣带的动作,“这样的霸王,我倒是也想多当几次。”
正是在接她方才忖度他霸王硬上弓之言。
柳禾唇瓣嗫嚅,心声被人听去的滋味困窘得很,好似连底裤都让人家看光了。
她正不自在时,手忽然被男人不轻不重抓住,带着一路向下摸去。
夜色浓郁之际的攫取掠夺历历在目,柳禾心有余悸,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试图后撤躲避,奈何早已被他抵在了坚硬的床杆处,再退不得半寸。
“南宫佞,”柳禾故作淡定,低声提醒他,“现在是白天。”
昼时该勤勉,不宜贪欢。
“白天啊……”
男人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眉眼间挂着依稀笑意,眸光流转时却显得深不可测。
“无妨,天很快就会黑下来了。”
做正事的时候,时间总会过得更快些。
柳禾不由身子一僵。
她是真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