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身材粗壮的沙邦男人欲对她动手,柳禾强稳住心神,冷声打断了他们。
“放肆。”
声音不大,却显得气势凌人。
“我乃锦夫人身侧之人,谁敢动我。”
锦夫人这个称呼——
实在太唬人了。
听她这般说,欲上前的两个男人脚步不约而同纷纷顿住,回头试探着看去。
“头儿……”
没想到柳禾到了此时竟还能三言两语令人动摇,烟烟显得有些急了。
她抬手拉住身侧领头之人的衣角,态度软了几分。
“若哥哥今日肯帮烟烟一回,日后无事时与哥哥多走动些,也未尝不可……”
说话间,烟烟还不忘直拿眼神去勾他。
一番话说得男人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太多,不耐烦地冲着迟疑不决的二人一挥手。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按住按住……”
见烟烟强忍着不适黏在那男人身上,柳禾忍不住暗暗感慨。
这位烟烟姑娘为了达成目的,倒是真豁得出去。
身子被不由分说紧紧控制,柳禾下意识挣扎。
还欲说点什么时,却见烟烟走了过来。
迎着她不善的目光,柳禾心下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手臂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极细的东西迅扎了进去,似乎是类似麻醉散的东西。
刺痛过后,周围的肌肤传来一阵酥麻。
不好……
这样下去,只怕她很快就要失去意识了。
柳禾猛地力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朝她问出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
烟烟倨傲地俯视着她,似在随意打量一只卑微蝼蚁。
哪里还有半点唯唯诺诺风月女子的模样。
像是笃定了今日是自己最后一次同她说话,烟烟大善心地说出了名字。
“栾烟。”
栾烟……
有点熟悉。
眼前的景致渐渐模糊,思绪化作纷扬无序的柳絮,将她整个人包裹严密。
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柳禾仍在默念着这个名字。
栾烟——
欠下的账,终归是要还的。
……
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睁开眼时,柳禾察觉到身子已被绳索紧紧束缚,半点也动弹不得。
她四下打量一圈。
只见身侧躺着十余个同样被绑着的中原女子,皆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着,只有自己意识清醒。
想来是因为那株雪莲的缘故,她这具身子的抗药性的确要比寻常人强一些。
可仅凭这个到底还是不够。
看来回去之后,是时候学点防身的功夫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弄清楚这是哪里,又该如何想法子逃出去。
尚未等她继续细思,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拿不准来人是敌是友,柳禾恐会被再下一次药,忙合上双眼装作未曾醒来。
说话声传入耳中。
“快快快,都抬上去。”
看来跟烟烟他们是一丘之貉。
紧接着泛起一阵窸窣响动,像是在将这些昏睡着的姑娘搬运到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