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胥祈顿了顿,“虞沉前两日还受了伤,为防军心动荡,消息尚被压着。”
柳禾手一抖,盏内的茶水溅了出来。
如此强烈的反应,顿时惹得几人侧目。
“……”
满屋视线尽数聚焦在自己身上,柳禾如坐针毡。
她正欲解释是自己一时手滑,却听坐在一侧的长胥砚已幽幽开了口。
“有些人倒是对国事甚是关心,一听虞小将军受伤,急得茶都跌了。”
柳禾一哽,心虚作祟下一时无话。
“是啊……”
长胥墨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说话时已有些隐隐咬牙的架势。
“毕竟当初送虞小将军赶赴边关时,有些人只顾着眺望他离去方向,脚都要把地立穿了……”
柳禾又是一哽。
这小子……
净知道添油加醋。
“你少瞎说,”不耐地瞥了少年一眼,柳禾拧眉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他的伤?”
怎么听闻虞沉受伤,这些人一个个没有半点反应。
听她这样问,三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柳禾更纳闷了。
她……可是说错了什么话?
“不必担心,”长胥祈顺势接话,眸光清浅,“被路边野狗咬了一口,伤势不重。”
柳禾:???
……
第274章无声无息
……
迎着小太监震惊的目光,白衣男人气定神闲。
“被……狗咬了?”
这叫什么伤,还得巴巴地拿出来说。
而且——
被狗咬还用压什么消息?
似是看穿了她的疑惑,长胥祈似笑非笑,认真解释着。
“因虞沉担心一军主帅惧犬之事传了出去,会令我上胥军队威严尽失,故而压下了消息。”
原是如此……
柳禾心下了然,转瞬又觉得不对劲。
这三个人表情不对。
若他们都不知这个消息,光是长胥墨咋咋呼呼的性子,听闻此事肯定不会如此安静。
唯一的解释就是——
长胥祈有意透露虞沉受伤之事,就是为了看她什么反应,余下二人也都默许配合。
……最毒男人心啊。
柳禾不忿地瞪了长胥祈一眼,端起茶盏来喝水压惊。
“虞沉信中还有一事要我转达,他说……”
白衣男人气定神闲,对方才小太监的怒目而视毫不介意,自顾自说着。
“小柳,甚思念,勿忘诺。”
某人一口水喷了出来。
迎着三人越古怪的目光,柳禾顿时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顶级社死!
“勿忘诺……”长胥砚细细品味了片刻,侧目瞥了一眼,“你承诺他什么了?”
柳禾张了张嘴,瞬间哽住。
承诺虞沉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