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日。
他看见了——
清朗如皎月的大哥将小太监压在书案上,雪白的衣衫交织着她的,疯狂又肆意地汲取着片刻温存。
震惊之下,他险些碰倒身后的高烛。
好在二人专注至极,并未留意到仅隔着一道屏风,后面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
可不知为何。
看着大哥抚摸她的顶,侵占她的唇齿,将纤柳般的人儿揉在身下时——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冲破束缚的心跳。
他就那样隔着屏风静静看着。
直到——
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起了变化。
当天夜里,他辗转反侧。
每每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脑海中浮现起的总是小太监娇软无骨的身体。
她被大哥压在身下时……
目光是惊慌无措的,抗拒是柔软无力的,就连半垂般落的墨……
也是温凉且馨香的。
意识到自己心猿意马,想到了太多不该想的东西,他猛地翻身坐起。
那一夜。
在经历了第三次冷水浇身之后,他总算平复下了身体上的冲动和渴望。
可克制住的,也只有身体。
脑海中疯狂的欲望在肆意滋长,他竭力控制,却终归无计可施。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
她是大哥的,他不能抢。
可转瞬就会有另一种声音在告诉他——
大哥可以,为何你不行。
……
见少年久久不吭声,柳禾心里没底。
“你……”她小声试探着,“看见过什么?”
在东宫生的事,可太多了。
长胥墨喉结上下滑动,忽然蹲在床前,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心虚了?”
柳禾一哽,心下更不安了。
“我看见的多得很……”少年勾住她的指尖,眼底野性昭然,“既能与大哥如此,为何不能跟我?”
话至此处,柳禾哪能不明白。
“我不会抢大哥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这一次……我也没打算把你从他身边抢走。”
少年眸光深深,定定地与她对视。
“我想要的,是你把能给大哥的那些,分一点出来给我,一点点就好……”
难得见他如此正色,柳禾唇瓣嗫嚅,半晌没吭声。
“柳姐姐……”
少年轻声唤着,将她的手贴在自己面上。
“求求你了。”
温软无害的乞求落入耳中,柳禾打心底里无奈,只好故作示弱岔开了话题。
“此事……日后再说,你快晃床。”
长胥墨抿唇不语。
他自然知道眼下什么才是正事,再加上她话未说死,想来日后也是可以再商量的。
见他将一身蛮力用到了推床上,柳禾这才放下心。
一时间——
床脚吱吱呀呀,好似掩盖了彼此的心跳声。
柳禾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闭目养神,不多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困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