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很?熟练,三下五除二便将水迹擦拭干净。
金碧容慢吞吞地回神,透过镜子看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伏衫。
或许是坐着?的缘故,瞧不见脸,只?能看到她的肩膀。
往日总盯着?脸看,鲜少像这样一般观察其他地方。如今细细地看,认真地瞧,才发现伏衫其实?挺瘦的。
肩膀窄窄的,骨架略有些显眼,像极了卧床不起的病秧子。
只?不过人家一推就?倒,她是一推别人就?倒。
也?不知道这么瘦的人,究竟是怎么将承影剑舞出花的。
“姐姐?”金碧容试探着?唤了一声。
镜子里?,看不见脸的消瘦身影嗯了一声。
“伏衫?”她再唤。
那人微晃,发出一阵笑。
虽然瞧不见脸,但光听声音就知道美极了。
“怎么叫两遍?先前很?少从?你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金碧容一愣,仔细想想的确如此。整天叫姐姐,以至于她都有些忘了,伏衫才是这人的真名。
“伏衫?”
“嗯。”
“伏衫?”
“我在。”
连唤数次,伏衫忍不住了,问:“你今日怎么了,看起来呆呆的,像是有心事。”
若是往日,金碧容肯定?会把偶遇伏霜霜的事情告知。
可经历那一番话,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
万一坦白之后,伏衫追问她们聊了什么怎么办?
不行,要隐瞒。
金碧容不吭声,忐忑地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伏衫不曾继续追问,拿起梳子为她梳发,就?好像刚刚的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金碧容松了口?气,却又?略显落寞。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一边害怕伏衫得?知,一边又?希望她击穿猜疑。
“伏衫,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用我的心事,交换你的心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