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番攻击下来。
江北顿时懵了,然后连忙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当即转移话题
“老人家,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河边风大,回头得风湿,不又得给孩子增加负担吗?
我们一会儿也走了。”
老太太这才止住话头,说确实,生病了又得拖累孩子。
这才起身离开。
江北长舒一口气,道“代沟,至少八十年代沟。”
我笑道“人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都有时代局限性。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求同存异即可。”
童谣道“还是小周有格局。
不提这个了,吃饱喝足,咱们该办正事了。”
我立刻放出老龟。
然后在他身上下了印诀,让他去河面上巡逻。
不到半小时,老龟就有了现。
说在河湾下游,也就是峡弯的入口处,停泊着一艘小船。
船上有个钓鱼佬。
身上的阳气很旺。
老龟不敢靠近,怕被现,远远看见,就来禀告我们了。
从这儿到下游弯口,差不多有半小时路程。
我们三人本想摸黑赶路,但转念一想,对方在弯后的河道里。
我们去了,难不成要游过去?
倒不如找只船,又快又准。
之前太阳没落山时,我们看见过附近有一艘小木船。
被系在浅滩边,应该是附近打渔的人用的。
于是,我们三人直接‘征用’。
解了绳索,拔了木锚,就开始划船而下。
这艘船很小,大约也就坐五个人。
船上除了一个大的铁皮桶,就是一张破渔网。
看来船主人,也有一阵子没打渔了。
顺风顺水,很快我们就滑到了弯口。
我调船拐弯,进入山峡之间,蓦的便看见前方的河面有灯光。
再一靠近,现是一艘乌篷船。
比我们的渔船大,过去是用来载客的,也能住人。
这种船的船尾,通常设计成可以睡觉的地方,下面可以放衣服,木炭,炉子等日用品。
过去穷苦年间,这种乌篷船的撑船人,又叫‘船漂子’。
船漂子没田没地,所以一辈子都住在乌篷船上,靠摆渡活命。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了。
老龟咦了一声“人呢?刚才明明坐船头钓鱼的。”
乌篷船的船头,桅杆上挂着探照灯,打亮了周围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