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先太子那个病秧子反咬了他一口,让他与皇位擦身而过,最后却便宜了穆清岐那个没用的家伙。
穆清钰每每想到自己和先太子争夺多年的皇位,却被穆清岐给捡了漏,他心里就怄得不行。
但凡穆清岐比他厉害一点,他也不至于会这般不服气。
他们这几个兄弟中,就属穆清岐的资质最差,最平庸,可穆清岐的运气就是比他们都好。
在平州的这二十年来,穆清钰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当年把穆清岐给忽略了。
要是他当初早早的除掉了穆清岐,那即便是他算计先太子的事情暴了出来,先帝也拿他没办法,最后也只会把位置给他,毕竟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后悔也没有用,只能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然后重新把属于他的东西给夺回来。
邹尹听着他的话后,便附和着说道:“殿下,您才是大景的帝王,是贼人占了您的位置,害您屈居于此,您蛰伏多年,终于要把属于您的位置给抢回来。”
说着,他便跪了下来,“臣等,愿誓死效忠,永远追随殿下!”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如此,向穆清钰表忠心,让穆清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穆清钰很享受所有人都这样向他俯首称臣的场景,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坐上了那么位置,胜利在望。
他享受了一会后,就收拾好情绪,开始办正事,开始和几个幕僚商议事情。
等商议得差不多了,他就差人把柳雅给叫了过来。
“殿下,您找我?”
穆清钰悠闲的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把玩着,“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看着此时心情大好的穆清钰,柳雅心里直突突,“回殿下,他已经尽力在画了,只是他身上的伤太多,身体又虚弱,所以进度有些缓慢。”
舒闵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在矿场待了一段时间后,这身体就彻底垮了,现在基本上都是躺在榻上休养着。
听着这话,穆清钰顿时便将手里的紫砂壶放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让柳雅的心猛地一沉。
“这都几日了,怎么连一张城防图都画不完?他是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又惑着说,你在欺瞒本王?”
欺骗
听着穆清钰这话,柳雅心里一惊,然后便连忙解释。
“殿下明鉴,妾身岂敢欺瞒您,妾身说得都是真的,舒闵真的用心在画城防图,只是他身体真的太过虚弱,现在都只能是躺在床榻上修养,起来都很费劲。”
“而盛京城那么大,他需要时间去思索细节,以免画错,所以进度才会比较慢,他真的没有在敷衍了事,还请殿下多给一些时间。”
穆清钰把舒闵带回平王府,就是为了舒闵能把盛京城的城防图给拿出来。
为此,在舒闵被带回平王府后,他才让柳雅去照顾舒闵。
这城防图,穆清钰几年前就吩咐舒闵去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