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刚拿起一颗苹果准备啃,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看了一眼米露那因为吃太撑而解开一颗扣子的裤腰,又看了看她那圆润的脸颊。
瘦?全是骨头?
这滤镜是得有多厚,才能把一只实心的猫看成林黛玉?
“妈,她是四阶。”张凡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提醒。
“四阶?”
王秀兰顺毛的手顿住。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怀里这个软成一摊泥的小家伙。
圆脸,短腿,小胖手,打个嗝都带着奶味。
这怎么看都像是会被隔壁大鹅追着咬三条街的小可怜。
……
接下来几天,张凡两点一线准时上下班。
他像只不知疲倦的仓鼠,疯狂往私人实验室里搬运物资。
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就连陈默,也被挡在门外,对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干瞪眼。
张凡在憋大招。
赤血界不是游乐场,他得给自己留几张能掀桌子的底牌。
而张家,一场关于“领地权”的无声战争,悄然打响。
起因是一张床。
第一天晚上。
王秀兰母爱泛滥,看着缩在沙角打哈欠的米露,心都要化了。
“这孩子,怎么能睡沙?”
王秀兰一把捞起迷迷糊糊的米露,直接往主卧拖。
“走,跟阿姨睡,床软和。”
张建国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端着保温杯。
他推开卧室门,愣住。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团隆起的被子占据了全部空间。
左边是他的妻子。
右边是一只露着两只毛耳朵、睡得四仰八叉的猫娘。
米露似乎做了美梦,嘴里嘟囔着“红烧肉”,翻了个身,一条腿极其豪迈地压在王秀兰身上。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更是横跨半张床,像个鸡毛掸子一样随着呼吸起伏。
张建国站在门口,手里保温杯的水面微微晃动。
“秀兰?”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王秀兰从被窝里探出头,食指竖在唇边。
“嘘!小声点!孩子刚睡着!”
张建国指了指那只占了他位置的猫,又指了指自己。
“那我睡哪?”
王秀兰指了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