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女人,温浅浅真的觉得很好笑。
傅斯言说谎话,可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还一副认真深情的样子。
如果她不是温浅浅本人,如果她没有体会过他的残酷和无情,说不定可能真的就被这个男人的外表给蒙骗了。
“浅浅身上,有一块胎记。”傅斯言转过头,看着温浅浅白皙的小脸,脑海里浮现着曾经两人的点点滴滴。
温浅浅的脸色微微一变。
“好,你说胎记在哪?我给你看就是了,看完你就能放我走了对吧?”温浅浅镇定了神色,没有表现出来,继续道“另外,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身上没有任何胎记。”
“她的胎记,在大腿根部。”傅斯言轻微咳嗽了一声,神情有些尴尬。
“呵。”温浅浅冷笑了起来,讥讽地说道“先生,我看你是看上了我,所以找的借口吧?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作——性、骚扰吗?”
:大腿根部的胎记
傅斯言微微蹙了蹙眉。
“什么大腿根部的胎记?我看你是想看我隐私部位吧!”温浅浅嗤笑道“现在想骚扰女性,这么明目张胆吗?你到不如说,你看上了我,想强煎我呢!”
“我告诉你,我看你人模狗样的,应该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是有男朋友的,在罗斯尔集团追我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劝你打消这个想法,否则我会告你!”温浅浅咄咄逼人地说道。
傅斯言顿时哑口无言。
“咳咳。”坐在驾驶座位的秦政,看着自家总裁一脸懵逼的样子,憋着笑意忍不住咳出声来。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傅斯言脸色微沉,淡漠的口吻说道“是我认错人了,你可以下车了。”
“看你这衣冠楚楚的样子,被我拆穿了不好意思了?”温浅浅露出官方般的微笑,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笑容凝滞在嘴角。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了好几下似的,隐隐有些作痛。
车里的男人,是她从十岁开始,爱到二十岁的男人,也是她女儿的爸爸。
说不定,今天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见面了。
望了望天上热烈的太阳,温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踩着高跟鞋向着罗斯尔大厦走去。
车里。
“傅总,刚刚那位夏薇小姐,言行举止和浅浅小姐大相径庭,肯定只是容貌相似而已。”秦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确实觉得刚刚的女人绝对不会是温浅浅。
傅斯言看向车窗外,看着温浅浅走向罗斯尔大厦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是她。”
……
一下午,温浅浅都在算是在安然中度过,傅斯言没有再来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