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伤口?已然痊愈,只留下极浅的一道粉痕,微微凸起。
谢呈衍的指尖在?那处抚弄,低声问:“还疼么??”
脆弱的脖颈被?他捏在?掌心,沈晞战栗了下,半晌才摇摇头。
“早就不?疼了。”
似是确认般,谢呈衍指腹又摩挲了下那道疤痕,而后方收回手:“那就好。”
说罢,他稍稍一顿,盯着自己方才蹭过沈晞脖颈的指尖摩挲了下。
沉吟片刻,才开口?:“晞儿,我不?在?的日子里?,乖乖留在?府内,别乱跑。”
语气温和,却隐隐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沈晞眼睫颤了颤,她早就猜到他离京必定会怕她借机逃跑,于是颔首承诺。
“我答应过你,会留下来的。”
谢呈衍唇角扯了下,不?知想起什么?,又叮嘱道:“国公府那边,就别去了,有什么?事我会解决。”
一听国公府,沈晞便知他心里?介意着什么?,低眸:“我知道的,不?会私自去见谢闻朗。”
提到这个名字,谢呈衍眸色顿时暗了下,但实在?不?想在?最后这片刻与她心生不?快
是以,将心中陡升的烦躁硬生生压下去,没有作声。
可沈晞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气压明显低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而后,上前一步钻进他怀中,手臂向后圈住他的腰,埋首在?谢呈衍胸膛前。
闷声道:“我没有骗你,我会安分地守在?府中,等你回来。”
谢呈衍被?她这低头服软的乖顺模样惹得稍微顿了下,片刻后,才回抱住她,却没有回答,只道:“照顾好自己。若有气,待我回来再与我说,莫跟自己怄气。”
沈晞轻点头,脑袋在?他怀中埋得更深。
说罢,谢呈衍松开她,抽身离去。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沈晞心沉了一沉。
果不?其然,谢呈衍虽离开京城,但府中守着她的人?手却是增了一倍不?止,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提防着她。
沈晞察觉,但也不?曾多?说,这段日子,她过得倒也不?算憋闷。
温庭茂那日应下她的请求后,真?的上了心思,一有空闲,便时常来府上教她从头开始学医识药。
幼时林安容曾以医书为她启蒙,这些年她思念阿娘,将曾经留下来的那些医书翻来覆去看了多?遍,以至于最后可倒背如流地默写下来。
有温庭茂稍一指点,她便学得极快。
有时,温庭茂望着她微微低头,蹙眉,专注观察面前草药时,不?禁会恍惚。
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林安容还是自己身边那个小丫头的时候。
但那也是极偶尔的时候,沈晞与林安容除了样貌,其他的倒是无一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