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门从里面拴死了。门板用的是上等铁桦木。”
孔明站在别苑门外,收回推门的手。
锦衣卫百户拔出绣春刀,准备翻墙。
“退下。”
李策走上台阶。右腿抬起。
砰!
一声巨响。
两扇铁桦木大门连带门框,直接脱离青砖墙体,飞进院子内部。
碎木屑夹杂着尘土四处乱飞。
大门砸断了两棵光秃秃的老梅树。
院子里空旷得很。
找不见一个喘气的活人护卫。
地上铺满青灰色粉末,空气里飘着极浓的奇楠沉香味道。
这味道呛得锦衣卫直打喷嚏。
“去主屋。”
李策迈过门槛,扫视了一眼院内。
苏清寒提剑走在左侧,孔明跟在右侧。三人踩着满地的沉香灰烬往前走。
绕过一块黑的九龙照壁,主屋的窗户纸透出亮堂堂的光。
屋里头传出娇滴滴的鸟语和男人的大笑声。
“对三!”
“哦我的上帝,安亲王,您要不起这副牌。”
“法克!你们几个小妖精,今晚本王赢光你们的底裤!”
。。。。。。。。
西洋话里夹杂着浓重的沿海口音。
李策一脚踹开主屋的雕花木门。
屋里的情况荒唐到极点。
安亲王李重阳穿着一身明黄单衣,正靠着墙根倒立。
他右手撑着波斯花纹毛毯,左手端着个高脚琉璃杯。
四个金碧眼、穿着低胸束腰裙的西洋女仆围着一张花梨木桌子摸纸牌。
桌面上堆满了金灿灿的金瓜子。
全是大夏内务府赏赐的好东西。
大夏开国以来头号残疾王爷,四肢健全,倒立得极为稳当,身子骨比年轻人还硬朗。
门板落地出的巨响吓了屋里人一跳。
“他妈。。。。。。。。。”
李重阳手脚并用爬起身。
看清李策身上那件黑底金龙袍,他两腿瞬间软,直接跪在碎玻璃渣里。
“陛。。。。。。。。。。。陛下!误会!”
李策走上前,拉了张紫檀木太师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