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寝宫内烛火微微摇曳。
“你手凉。”
南宫月皱了皱眉头,声音从厚实的锦被里闷闷地传出,带着一股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鼻音。
李策挑了挑眉,干脆利落地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在自己胸口用力搓了几下,等掌心焐热了,这才重新探进被窝。
“现在呢?”
他贴着她的耳廓问。
南宫月往里缩了缩身子,撇撇嘴
“还是凉。”
“那朕不管了,讲究不了一点。”
李策嘴角一咧,直接翻了个身。
长臂一挥,毫不讲理地把南宫月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死死捞进怀里。
掌心下的肌肤温润细腻,这女人的腰段极其纤细,单手就能轻松拢住。
只是隔着单薄的寝衣,胸前传来的惊人分量感结结实实地顶在李策的心口上,压迫感十足。
南宫月脸颊泛起一丝微红,轻轻哼了一声。
她娇嗔着扭动了两下,现完全挣脱不开这男人的铁臂,索性放弃了抵抗,舒舒服服地把脑袋找了个好角度,搁在他的肩窝里。
“陛下今天又杀了多少人?”
她抬起眼眸,眸光微微闪动。
“记不清了。”
李策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
“回回都记不清。”
南宫月咬了咬下唇,葱白般的指尖开始在李策结实的胸膛上不安分地画起圈圈,
“那早朝散了以后呢?您跟诸葛孔明在偏殿足足关了两个时辰的门,背着臣妾聊什么机密呢?”
“国家大事。”
李策眼皮都没抬,语气一本正经。
“哦——国家大事啊。”
南宫月冷笑一声,故意拖长了音调,把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原本画圈的指尖猛地一顿,直接改成了用力一拧。
“嘶!”
李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瞪过去,
“你这女人,谋杀亲夫啊?掐朕干什么!”
南宫月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意
“臣妾哪敢,臣妾这是在帮陛下通经活络,缓解疲劳呢。”
李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大掌探出,一把攥住她那只作怪的柔荑,连同她整个人一起用力按回了松软的被褥里。
她力气本来就小,这下彻底动弹不得,只在外面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