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咱们算什么?”
如梦脑门渗出细汗。
她后退半步,脊背抵住金丝楠木柱子。
没法接这茬。
这纲了。
“逗你玩。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操心什么宇宙真理?”
李策抓起御案上的狼毫笔,丢进洗笔水盂里。
“闲扯到此为止。”
“三十万条人命还在南疆挺尸,没空伤春悲秋。”
说着,李策走到宽大的书案后,拉开一张羊皮卷,
“谈正事。”
如梦翻了个白眼。
刚才还搞出那么大玄学论调,转眼就切回唯物主义工作模式,这男人变脸比翻书快多了。
“这三十万人的解药配制归你管。”
李策指着羊皮卷上的南疆区域。
如梦扫了一眼地图。
“喷药不难。但张神医提过,根治蛊毒必须找到地下水脉里那只活体蛊母。南疆十万大山,山连山林套林,里头全是瘴气毒蛇。咱们靠两条腿走进去,摸黑找一只虫子?”
李策站起身,踢开挡路的木椅。
“靠腿找,那是野人的做法。”
他大步走出偏殿。月光洒在太和殿前的青石板广场上。
大袖挥动。
空间塌陷。
一架直-2o军用多用途直升机凭空砸在汉白玉台阶前。
沉重的机身压碎了地砖,出几声脆响。
机腹下方,挂载着一个硕大的雷达吊舱。
两侧短翼上,赫然挂着多管机枪荚舱。
如梦双眼圆睁,嘴巴张得老大。
“你……你去打劫军火库了?!”
这可是现代重型军用直升机啊!
在这古代皇宫里搞出这种重兵器,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她双腿直软,伸手扒住殿门,这才没有当场栽倒。
李策神色坦然地拍了拍直升机坚硬的防弹装甲。
“系统合法采购。”
他指了指机腹底下的设备,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