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起?”
沈炼骂了一句粗口。
刀刃卷了。
刚才那一下就像是砍在百炼精钢上。
沈炼虎口麻,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抖。
前面那堆乱石哗啦一声散开。
那个女人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胸口的凹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起。
骨头复位。
“沈炼,退下。”
李策站在原地,伸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陛下,这妖孽邪门!末将带人顶着,您先撤!”
沈炼咬牙,横刀立马挡在李策身前。
虽然怕,但他是个兵。
死也得死在皇帝前头。
“撤?”
李策看着那个正在活动的怪物,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意,反倒多了一丝不耐烦,
“朕往哪撤?这是朕的大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还能撤到姥姥家去?”
“可是……”
“别可是了。”
李策指了指旁边的孔明,
“这有个读书人,细皮嫩肉的,经不起这一吓。带着他,滚出去。”
孔明正蹲在一个没碎的柜子前研究上面的符文,闻言抬头
“陛下,臣觉得此物尚有研究价值,这符文……”
“研究个屁。”
李策打断他,
“这玩意儿只要狂,这一屋子的毒气就能把你那聪明的脑瓜子熏成浆糊。你是朕的钱袋子,更是朕的脑子,朕不想一会还要给你收尸。”
那个药人动了。
脚下的石板炸裂。
一道红影拉出残影,腥风扑面。
并不是冲着李策,而是冲着最近的孔明。
杀戮本能。
先杀弱者。
孔明瞳孔收缩,想躲,腿却跟灌了铅一样沉。
这就是文人的悲哀。
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身子却跟不上。
“走你!”
一只大手抓住孔明的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