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口血痰狠狠吐在地上。
诏狱深处,钱儒林被两根粗若拇指的铁钩洞穿琵琶骨,整个人悬在半空。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李策,你这暴君……你不敢杀我。”
钱儒林艰难抬头,眼神阴毒
“我是圣人门徒,是钱家麒麟儿!今日我若死,明日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就能把你写成桀纣!让你遗臭万年!”
李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烧红的烙铁。
滋啦。
烙铁入水,白烟升腾。
“写朕?”
李策身子前倾,语气平淡,
“前提是,得有人敢动笔。”
“天下悠悠众口,你堵得住?”
钱儒林冷笑,
“史官的笔,比你的刀更锋利!”
“朕不杀读书人,朕只杀畜生。”
李策站起身,走到钱儒林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另外,通知你个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你那好叔叔钱谦益的府邸,被烧没了。”
钱儒林瞳孔微缩,随即恢复正常
“那又如何?叔父为官清廉,家无余财,烧了便是。”
“没听懂朕的话?”
李策嘴角上扬,眼神冰冷,
“一百二十一口。”
“连那条看门的黄狗,都被砍了脑袋。”
“京都钱家,绝户了。”
钱儒林身子猛地僵住。
随后。
他开始狂笑。
身子剧烈颤抖,带动铁链哗哗作响,琵琶骨处的伤口崩裂,鲜血喷涌。
“绝户?哈哈哈!绝户?”
“李策啊李策,你太小看我钱家了!你以为钱家就只有那点底蕴?”
“那是江南第一世家!那是掌控大夏半壁财税的庞然大物!”
“京城这一支,不过是分支!真正的钱家在金陵!家族供奉的高手如云,大宗师都有三位!”
“你以为你在京城杀几个人,就能动摇钱家根基?”
钱儒林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策,眼中全是嘲讽。
“看着吧!不出三日,金陵本家就会收到消息!”
“到时候,大夏必乱!你会跪在地上求我!”
李策静静地看着疯的钱儒林。
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