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策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都有骨气,朕成全你们。”
他对着沈炼挥了挥手。
“全都拉下去,砍了。”
“得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沈炼一声暴喝,几十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学生堆里,刀光映着寒日,是真的要杀人!
这一刻,所有的“浩然正气”瞬间崩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别杀我!我是独子!我家三代单传啊!”
“娘啊!救命啊!”
。。。。。。。。。。。
哭爹喊娘的声音比刚才“请愿”的时候还要响亮。
裤裆湿了一大片,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慢着!刀下留人!!”
远处传来一声苍老的惊呼。
礼部侍郎孙承宗,提着官袍的下摆,跑得官帽都快掉了,气喘吁吁地冲进场内。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李策面前,拦住了正要拖人的沈炼。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孙承宗老泪纵横,死死抱住李策的大腿,
“太祖有训,刑不上士大夫!这些都是太学生,是有功名在身的预备官员!即便有罪,也该交由学宫祭酒落,革去功名之后,再交三法司会审!岂能当街斩杀?”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读书人都要寒心啊!到时候谁还肯为朝廷效力?大夏文脉要断啊!”
孙承宗声泪俱下。
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那些被拖拽的学生见有人撑腰,又开始嚷嚷起来。
“孙大人救我!孙大人救命啊!”
李策低头看着脚边的孙承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松开。”
李策说。
孙承宗不敢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陛下若要杀他们,就先从老臣尸体上踏过去!”
嘭!
李策直接抬腿,一脚把孙承宗踹了个跟头。
这老头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胸口直咳嗽。
“祖制?”
李策走到孙承宗面前,指着那群学生,
“太祖爷当年设立太学,是为了让这帮人读圣贤书,为了让他们学怎么治国安邦!不是让他们学怎么结党营私,怎么给贪官哭丧!”
“你说刑不上士大夫?”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若是犯了错,都得下罪己诏!他们几个读了两天书的生瓜蛋子,比朕还金贵?比大夏的律法还大?”
李策声音越来越高,在大广场上回荡。
“孙承宗,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李策一把抓起钱儒林的衣领,把这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孙承宗面前。
“这就是你要保的读书人?钱谦益贪墨赈灾粮,害死了多少百姓?这小子不问是非,不辨黑白,打着‘正义’的旗号来逼宫!这叫读书人?”
“这叫帮凶!这叫结党!”
孙承宗哆嗦着嘴唇